傑夫裡翻白眼：“我不懂，你就懂了？你是富人嗎，你見過幾個富人？”
李斌心說我確實不是富人，但我見過很多富人，21世紀的富人與星際時代的富人除了財富多寡沒有本質區別，上輩子的富人能的東西還更多些，畢竟要是按植也算奢侈品算，地球可是有70億奢侈品使用者呢。
他指著酒箱道：“拿酒舉例，一箱值多？80星幣，200星幣？富人不缺錢，你給他200星幣沒有意義朋友。但你拿給他一瓶雷斯星系出品，酒中極品的拜占庭葡萄酒，這就很有面子了。”
李斌著自已的臉：“面子懂嗎？富人何以現與眾不同？食住行都要特別，他有需求有好，你能滿足他的好，就能達你的目的。可能在你我看來，我們的目的遠遠高於200星幣，但富人的面子能帶給他更多。”
大崩潰造的影響不只是政治和科技，文化的缺失也有巨大影響，李斌耳能詳的歷史英仙座很多人都不知道，因此傑夫裡無法理解李斌話裡的意義。
類似的事歷史已無數次講述，例如呂不韋獻嫪毐討趙姬歡心，若把李斌比作嫪毐，這批酒就是驢貨，呂不韋是買主，趙姬是買主討好的件。
雖然歷史上是呂不韋找的嫪毐，但事實上嫪毐也可以主去找呂不韋遂自薦呀，唯一需要的，就是事先知道‘誰需要這批酒’而已。
不用擔心，拜占庭葡萄酒作為經濟作釀造的產品，就像82年的拉菲一樣產量跟不上需求，只要拿到鑑定書，南方星區有的是買主。
如果只把它當做商品，那一箱酒最多就值幾百星幣，但若當做賄賂，那花樣可就多了。
專家來得比客服說的要晚，人也超過尋常的數量，一共5個人，李斌開啟艙門邀請眾人進艦橋。這5人帶著明顯的金融氣質，化纖西裝在艦橋燈下熠熠生輝，相容了終端能力，打造眼鏡樣式的金眼鏡人手一副，活冠禽模樣。
看得傑夫裡PTSD都要犯了，就是這種人，讓他貸款，又扣下他的船，得他走投無路。
李斌熱地歡迎專家們，他一一開啟酒箱，任由專家檢查，等確認酒箱、填充、酒瓶均為原裝真貨後，他大方地出一瓶酒，啵地開啟，在專家們半驚半喜地注視裡，李斌倒酒。
醒酒在手中搖晃，果味酒香漸漸散開，李斌的手法很練，選用的醒酒技是復古的手搖式而非機械醒酒，醇厚的酒在玻璃壁撞出漂亮的酒花，這種古老的手法，除了裝外沒有任何優勢，專家們痴痴地盯著酒，有的點頭有的搖頭。
這些專家悉大多數奢侈品真偽辨認方法，品酒的次數也不，但像李斌這樣慷慨地開整瓶酒用於確認真偽的，還是過於罕見。
醒酒過程中，外賣也到了，價值10個星幣，由天然的牛烹飪的食送到，李斌將酒水挨個倒杯中，醒酒完的拜占庭葡萄酒由暗紅轉為寶石紅，豔麗的澤令人想起妙齡郎豔滴的紅。
一口酒一口，專家們這次一致點頭，沒想到在這種廢船裡，也能到高雅，傑夫裡笨拙地仿照專家的作切割牛、小口啜飲，滿足地咂，引來側目。他捂住，有些不知所措。
專家們一邊，一邊與李斌談笑風生。
李斌看在眼裡，心裡痛罵所謂的專家屁事兒多，上倒是頻出妙語應和。
等到專家給出鑑定書，這件事就算了。就在李斌思索怎麼談貸款的事時，專家組裡的一位推了推眼鏡，開口了：
“李斌先生，我知道這批拜占庭葡萄酒您另有計劃，但還是想問一下，您有現在出售的打算嗎？我們的需求不多，一箱即可。”
李斌眉頭一挑：“我原本是打算去南方星區，把酒賣給風險礦業公司或霸主，您知道的，自從星際帝國自立為帝國後，跟霸主敵對了很多年，拜占庭葡萄酒在那邊的黑市價格很高……但您既然開口了，我自然願意聽聽您的說法。”
那位專家點頭：“這條商路確實利潤非常高……好吧，讓我們直接點吧。我並不是鑑定專家，雖然也在黎塞留斯銀行工作，但我的本職工作是基金經理，我為總督府服務。”
銀行基金經理，理論上講和幫顧客跑沒關係才對，其實不然，即便在前世，大額儲蓄客戶也是銀行珍惜的瑰寶，平時送米麵糧油就不必多說了，逢年過節送禮都是尋常，金額巨大的，甚至能幫孩子辦學，給親戚安排工作。
基金經理幫有權有錢的總督買酒，反而屬於是理所應當。
“哇哦，大人。”
李斌子往船長寶座一靠，餘瞥向目瞪狗呆的傑夫裡，眼裡意思再明顯不過：
看，這就是面子對富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