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盜們攻勢如,導彈魚雷火炮攢、戰鬥機轟炸機護衛艦盤旋夭閼,護盾擋住了海盜對空間站的摧殘,炸的餘波便朝其他地方吹去。
沒有大氣阻攔,破片、炸碎片的殘骸四面八方而去,帶著無匹的能,迫李斌下令,讓艦隊以缺乏護盾的艦船,如無貓號(理髮師級)和打撈平臺等船為核心,各艦張開護盾,協助抵擋無序的碎金屬。
三腳貓號這樣幾百米的大傢伙在戰火餘波中尚能做到巋然不,但護衛艦就沒辦法這麼輕鬆了。
仔貓號和鏽斑貓號有護盾尚且在能量餘波裡輕微震,在隊伍最後面的魚貓號(遊,民用船無護盾)已經開始上下顛簸,像是航行在波濤起伏的海面上的遊一般。
李斌命令所有艦長利用艦載錄影裝置記錄這場戰役,並在高階船員頻道里跟各艦長、大副二副一起推演討論。
大艦隊作戰無論是經驗還是記錄都十分寶貴,這類投影錄影大都被各企業、勢力保護起來,在公共網路中只能找到第三方視角短短幾分鐘的只鱗片爪。
如今寰宇聯合雖然只有中型艦隊規模,但船隻數量可不,很有必要提前進行相關訓練。
李斌深知自已的公司缺乏相關專業人才,他每次靠港都有下意識地搜尋高素質艦長和指揮型人才,可惜直到如今,公司裡也沒幾個夠格的。
無奈之下,只能請老獨眼和之前招募的陸戰隊們充當講解員,利用他們的實戰經驗搭配當前戰局,和公司裡接過船員培訓的船員一起討論了。
得出錯誤結論不要,海盜王康達和的幕僚團正在戰場演示自已的標準答案,跟著學就好。
李姝看著投影裡麻麻的資料,下意識彙報:“開戰5小時31分,這已經是提比瑟那空間站第二次電池組過載了,跟開戰前比,空間站瘦了一大圈。”
老獨眼講起自已的經驗:“空間站的設計不同於在星球表面修房子,很多結構都是掛載上去的,從一開始就做好了被摧毀的準備。外部的港口、泊區、武裝平臺、裝甲模組既是火力點,也是空間站的防結構。”
一座空港被投石機導彈命中,來不及離開的速子科技員工被炸風吹飛,落的空港四分五裂,如同巨一般將其吞沒。
隨著模組挨個失效落,空間站的結構在眾人眼中漸漸清晰。
擁有富登陸戰經驗的老獨眼繼續道:“這座空間站不但小。設計也很保守,看樣子設計師們打一開始就是把它當哨站在設計,目的是在火力不足的況下,儘可能地拖延時間。”
這些討論只在頻道里存在,普通船員沒資格會。
李廠振看著遲遲沒有升起的護盾,虛心請教:“老師,我聽說海盜都不怕死,這電池組都過載了,他們為什麼不試著派護衛艦裝滿海盜,去跳幫呢?”
老獨眼看了徒弟一眼,指著投影裡空間站頂部的大型能量武道:“看到那個沒?現在它因為沒電停轉了,但只要電池恢復,它和空間站的自防裝置就能重啟上線,加上護盾隔絕後續援助,這就是關門打狗的局勢。”
李斌也補充:“不僅如此,海盜畢竟不是軍隊,缺乏紀律,海盜王康達費盡心思擺了這麼大的陣仗,穩贏的局,沒必要讓手下海盜送小弟去死,這樣下面的海盜心裡會有怨言的。”
說話間,提比瑟那空間站燈重新亮起,頂部的能量束再度暴,海盜艦隊立即從容調整佈局,艦隊在200老海盜的手中流暢變位,只有臨時參與狩獵的海盜反應慢了半拍,被能量掃中船。
李斌注意到,除了空間站,提比瑟那星的地面防設施也在開炮,但因為空間站自重過高,連近地軌道都不敢靠近,生怕被重力撕裂,因此這些地面火炮聲勢不小,但卻也是徒勞無功。
老獨眼也注意到這一況,他提醒道:“看來空間站要完蛋了,地上的防指揮急了,速子科技一直喜歡任命技員當指揮和艦長,他們擅長調教AI,在太空海戰中,速子科技的船長是下限最高的。”
言外之意則是,速子科技的艦長和指揮過度依賴AI,自專業知識和心不過關,下限由AI兜底,但上限不足。地面的指揮一定收到了AI的報告,但人畏死的本能還是讓他命令火炮開火,祈求億萬分之一的可能保住空間站。
只要空間站還在,海盜就不敢發軌道空降,保空間站就是保自已。
可就連李廠振也看出此舉不妥,被老獨眼悉心教育過的他,在戰爭這個領域,已經有了顯著的長:
“可……可這不是自殺麼,地面的重型防裝置都是固定的,這麼一開火,就把自已的火力陣地給暴了,海盜只需要定點軌道轟炸就行了。”
他的表很是困。
老獨眼冷哼一聲:“模擬訓練和實戰不同,前者你可以失敗一萬次,後者只需一次就能決生死,這個指揮,應該沒有任何實戰經驗,只是分數虛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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