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媽的哈頓·弗里曼這個狗雜種,死之前都不知道把武都毀了麼!”
神經網路為了反饋飛船況而模擬的疼痛讓他臉發白冒虛汗,他捂著並未傷的胳膊,讓人工腺盒給自已注止疼劑,同時怨毒地看著艦橋被融化,但飛船沒有殉的復仇鐵拳號:
“康斯坦丁,讓艦隊撤了,留下一艘幽魂級相位補給艦,把力艙過載引阻斷海盜,同時留下所有艦載機斷後。”
“可是我們已經摧毀了敵旗艦,康達有可能死了,現在對方沒有最高指揮……”康斯坦丁一聽還要犧牲一艘巡洋艦有些猶豫。
“蠢貨!”曼哈頓抓起邊的東西砸過去,“連自已的旗艦都敢拿來當餌,你會覺得會乖乖待在船上等你打?”
“說不定一開始就在另一艘主力艦上!這是康達那老東西的圈套,再拖下去,就要用所有艦隊撞上來跟咱們換了!還是說換是你,你不捨得用那些垃圾來換這支艦隊!?”
“霸主可還在超空間攔著輔助艦隊,是你說的見好就收,別他媽你自已先上頭了!”
“空間站還有速子矛!”
他聲音一浪高過一浪,最後的幾聲嘶吼幾乎要把肺給嘔出來。
康斯坦丁腦子一個激靈,立刻反應過來,鎮艦隊的優勢是掌握進攻的主權,只要主力尚在,隨時可以撤退休整,而海盜只能被迫防守。
現在的局面是鎮艦隊打不過空間站+瘟疫艦隊+自由海盜艦隊。但離開空間站,鎮艦隊必秒康達。
所以儲存主力就是掌握主權!
他連忙下安排撤退事宜,讓一艘幽魂級相位補給艦的船員棄艦,同時收戰線,前進的艦隊開始沿著開闢的航線徐徐後撤。
只剩一個艦橋和推進,原本超過一公里的船只剩下不到400米的擴散級在蛇魔的控下還想追擊,被早有準備躲起來的康達嚴令制止。
他暴躁地搔著頭皮,向同樣只剩一個不到300米,充當艦橋的殘骸的疾病號船長抱怨了兩句,旋即踹飛奴隸坐在寶座上生氣,他不明白明明是巨企慫了,為什麼還不追。
復仇鐵拳號安全室,康達看著凌的戰場和正面朝向空間站謹慎後撤的艦隊,長出一口氣。
不但完了復仇,殺死了所有叛徒,摧毀了提比瑟那,更在鎮艦隊的攻勢中活了下來!長期高度張的在撥出這口氣後覺到虛弱,靠在寶座上閉眼:“後面的事給康志仇和何老哥,讓穿山甲打撈公司立刻過來打撈止損,後面還有好多仗要打。”
撤離了康達之巢的鎮艦隊飛向提比瑟那星,準備營救倖存者並進行休整等待公司安排的小規模補給艦隊,離散幾何號旗艦,曼哈頓著手和表弟看著戰爭回放,越看眉頭皺得越:
“我怎麼覺著,這仗不像是海盜指揮的呢?你看。”
他指著以幾艘莫拉級航母為核心組建的戰線:“進退有據,番承傷害。”
又指著突襲至雙點改裝航母的戰線和同步掩護的瘟疫艦隊:“長達一個多小時的突襲裡,一直有人在幫這支艦隊吸引火力,不然這支錘頭驅逐艦隊早就被殲滅了。”
他不斷指出海盜艦隊裡的各種配合,這些配合無一不對艦隊指揮、船長有很高的要求……至不是野路子出,自私自利的海盜能幹出來的。
曼哈頓從不否認海盜裡也有願意犧牲的人,但無論怎麼解釋,這種互相配合,甚至犧牲的行為都太多了。
簡直像是……
“簡直像是霸主的艦隊!”康斯坦丁答道。
“你也這麼認為?”曼哈頓聞言點頭,心裡鬆了口氣,“這就不奇怪了,理由又有了一個。開始寫給總部的報告吧。”
他想了想道:“就說艦隊上下用命,在不懈努力下,我們摧毀了康達的旗艦,敵人陷莫大悲哀中,發起決死反擊,據敵人的反應,康達有60%可能已經死亡考慮到我們缺乏補給和維修艦隊,為了避免被哀兵同歸於盡,我們選擇暫時撤退。”
他強調:“只要總部把輔助艦隊全部送達,休整之後我就能再次進攻康達之巢,殲滅這夥海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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