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終端釋放的投影船隻，從形狀上看和速子科技的至高點並無不同，但外形並無那種高科技艦船的覺，一眼去，有種弗蘭肯斯坦的合。
不同於海盜的隨意拼接，至高點BRV看上去著一子盡力想做好，但礙於能力不足，只能做到這種程度了。
李斌唔聲，回憶著緩緩道：“這是布萊頓聯盟基於至高點改造的……或者說是劣化版本。布萊頓聯盟搞到了至高點的藍圖，但他們沒有完好無損的奈米鍛爐，沒法生產合格的裝置部件，只能用拆船件替代，最後搞了個至高點BRV。”
伊莎奇道：“你是說那個由以游牧難民為核心，多個難民共和國組建的鬆散聯盟？他們怎麼搞到至高點的藍圖的，速子科技不懲罰他們麼？”
李姝和李廠振面面相覷，布萊頓聯盟位於核心星區之外，是最近幾十年才組建的勢力，他們聽都沒聽說過。
傑夫裡天泡在酒館裡，倒是有聽到過別人談布萊頓聯盟，但評價不是很好，不是工業產品質量不好，就是從星區各地逃難過去的難民太多，糧食常年不夠吃，一包營養膏就能睡一個人，便宜的很云云。
所以當他聽說至高點BRV產自布萊頓聯盟時，倒是頗為吃驚。
至於沐耀，他推了推眼鏡沒說話。
李斌掂了掂手，很是慨地說：“大概4年前吧，那時候我還在民生公司抵債打工，當時艦隊接了筆價值很高的糧貿訂單，從霸主運4000集裝箱的糧食去布萊頓聯盟救急，十幾年的距離，比咱們到惡魔航電還危險。”
“布萊頓聯盟所在的星系太偏了，周圍全是荒廢的星系，而且他們運氣也不好，就在核心星區往東北的方向……”
此話一齣，伊莎瞬間意識到什麼，幽幽道：“那藍圖，是從餘暉手裡搶的？”
“是。”李斌點頭。
“那難怪了。”伊莎柳眉向下一搭，眉眼間是按不住的騰騰殺氣：“速子科技總部在大崩潰前向核心星區外釋放了大量搭載了AI核心的無人飛船和母艦，將其命名為【餘暉】，大崩潰後速子科技在英仙座的分部失去了部分掌控權，霸主本想打贏AI戰爭強迫速子科技回收所有失控AI，結果那群渣滓直接銷燬了控制室。”
“徹底失控的餘暉不停地在核心星區外採集資源自我增，摧毀了數十個熬過大崩潰的人類民地，這筆賬得算在速子科技頭上，孫艾蒿這個婊子，為了權力和保證自存在，不惜放縱餘暉自由長。”
“……要不是餘暉的底層程式碼約束它們不傷害速子科技的船隻，留著這些雜碎還能慢慢清理餘暉，第一次AI戰爭就不會那麼快結束，至要打到把它徹底肢解掉！”
“……臥槽，這話是我能聽的嗎？”沐耀推眼鏡的手一僵，已經開始害怕了。有些東西大家都暗中傳說，但傳說歸傳說，這可是前霸主優秀畢業生的認證，等於實錘速子科技犯下了罪不可赦的反人類罪。
畢竟親手摧毀AI的控制室，而且這些AI還TM都有實的機械，可比什麼《猩球崛起》要恐怖得多。你大猩猩一年才生幾胎啊？人機生產是無上限的！
沐耀心裡吐槽著伊莎話題越界，害得他往後不敢再在公共場合喝酒了，同時也咒罵速子科技該死，豢養星海盜、無下限人實驗，現在又加一個培養失控AI……他真恨不能化蒙古上單，狠狠進攻速子科技所有人的出生點！
李斌自然聽不到沐耀心裡的小九九，他點頭應和著伊莎的說法：
“布萊頓聯盟跟你的態度一樣，非常討厭速子科技。只是他們的原因要更直白一點，他們所在的星系附近有個星系，被餘暉佔據了，每天都有餘暉的無人戰艦從跳躍點進超空間，不但擾布萊頓聯盟跟核心星區的貿易，更嘗試侵他們的家園。”
他抱著膀子靠著艙壁，跟伊莎分立左右：
“布萊頓聯盟開發的星球很貧瘠，要麼是金屬星球，要麼是沙漠星球，別說沒有耕地，連水都只能依靠冰水小行星……再加上布萊頓聯盟以難民起家，很有人道主義神，一直對難民來者不拒，餘暉擾航路，就是要這幾千萬難民都死。”
“在長期和餘暉對抗中，他們發現餘暉會蒐集戰場殘骸重新鑄造戰艦。而他們沒有奈米鍛爐，生產力有限，船構件度甚至連無人戰戰艦殘骸都比不上。為了活命，布萊頓聯盟走上了另一條路。”
“他們的政府將艦隊理念轉向了改裝人之領無人艦與餘輝艦船的殘骸，以保持與海盜、襲擊者、無人艦的戰鬥優勢，這已經為聯盟頑強勇氣的標誌……布萊頓的本地人可以說家家戶戶跟AI有仇，哦對了，因為工業力量薄弱，而且難民招收過多，布萊頓聯盟甚至沒有生育工廠，除了佔據八人口逃難來的難民外，剩下的兩全是自然生育的人。”
李斌這話說的輕描淡寫，但伊莎和眾人是聽著都彷彿能聞到鐵、與火的味道。
一個以游牧難民起家的勢力，短短幾十年便開發出一套反向改造無人艦的技，甚至從餘暉手裡搶到巡洋艦藍圖，這其中到底死了多人，恐怕不是簡單一句有仇就能說清楚的。
傑夫裡這時候想起了什麼，啊了一聲：“我想起來了，之前在康達之巢認識了個海盜，有次喝酒他喝醉了還跟我抱怨，說以前過命的兄弟去布萊頓搶劫，搶著搶著就了布萊頓聯盟的海軍了，聽說他那兄弟連帶著整顆海盜民星球都加布萊頓聯盟了，說是天天忙得飛起充實的很……是去打餘暉去了，那難怪充實。”
“不也好麼，從人人喊打的賊頭變保護弱小對抗機械的種族鬥士。”李斌聳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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