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紋花裡胡哨,邊飛著微型攝像無人機,一路走一路直播自已工作日常的海關,還沒資格品嚐李斌手裡的拜占庭葡萄酒,他計劃直接將這批貨賣給本地的大黑幫家族,60箱頂級葡萄酒,對於黑幫家族而言,可是不可多得的味。
畢竟這60箱,是正兒八經的小箱子,12支一箱,不是什麼太空集裝箱!
更重要的是,這些頂級的奢侈品,對於犯罪集團的老大而言,是份最佳的象徵。
這些越是靠著違法犯罪勾當掙錢,聲名狼藉、被其他星球政權瞧不起,又有錢的暴發戶,就越是想向乾淨高貴的老錢們靠攏。
這不是錢的問題,是面子問題。犯罪集團有錢,但沒有臉,他們名聲地要發瘋。
事實上,【直播星區罕見食】也是一種直播方式,李斌把酒賣給犯罪集團後,這些酒肯定會出現在國王和大主播的直播間,為他們吸睛的資本。
百姓日子過得苦,但對好生活的是亙古不變的,自已這輩子可能都過不上的好日子,能在直播間裡過過眼癮也是好的,何況這個星球人均有腦機改造,花錢買了vip席位,也能在深度潛行直播間裡,聞到資料模擬的拜占庭葡萄酒的香味。
喝是不可能了,這些頂級的食菸酒,是不允許進行味覺資料化的,這涉及到每年數十萬星幣的奢侈品貿易。
這會兒隨著李斌聯絡了幾家人,此時港口已經多了一些自以為喬裝打扮得天無,但在老獨眼看來跟屁逛街沒什麼區別的所謂間諜。
“這些都是小家族的特工,水平次得很。他們來這兒是想看看能不能混水魚。”老獨眼扛著氣槍,看著監控跟李斌解釋,“我以前一個大隊的哥們在這裡給一個大家族當教,我已經聯絡他了,很快他就帶人來旗。”
老獨眼撓著下道:“黑幫做生意有自已的規矩,誰旗誰就當擂主,要被其他幫派、家族著打一天,一天後旗幟還在這生意就歸他,要是旗幟被拔了,就去打新旗的,這是武談。”
唔,聽上去倒是跟港島黑社會搶地盤有點像,李斌點頭,李廠振對武鬥很興趣,躍躍試,“老師,讓他們武鬥唄!我也想試試。”
“你閉!”老獨眼吹須瞪眼,自已老哥們還活著的之又,好容易見一個,徒弟張就要送人家去旗打24小時。咋,你擱這兒旗戲黑幫,只為搏李廠振一笑啊?
他繼續道:“文談就複雜了,幾個幫派劃道分利,一群人在一個桶裡攪,招損招多的很。咱們公司的武裝水手殺人可以,但論使壞,綁一塊兒都不夠人家玩的。”
說著老獨眼看了眼李斌,又臨時改口:“當然船長你除外。”
李斌咂著老獨眼的話,總覺得他最後的話像好話又不像好話。
骨幹們正商量著怎麼嚴防死守,港口外湧進來烏泱泱一群人,開道的是一排敞篷懸浮車,燈不要錢一樣照,混混們紋、著武、義肢暴凸不規則的形狀,豎起中指吐著舌頭狂嘯。
微攝無人機跟蜂群似的跟隨眾混混彙集起來,各種【兄弟萌】【老鐵們】【家人們】【xx家】【xx族】【xx組】的直播開場貫口嚷起來,一時間喧囂塵上。
伊莎看著這對於混混來講酷斃了的場景,只覺得像是遇到蛤蟆養池,一群賴皮爛頭的蛤蟆,自以為帥氣地跳著著。
這些人就跟前世街上馬路大呼小的混混一樣,在黑道里是最不流的,真正的高層,要麼穿長衫盤佛珠、要麼西裝革履擼貓,張就是朋友、生意,看上去和氣地很,砍人也是背地裡小的傢伙,自已手上是不沾的。
在一強勁的音樂中,一個穿著力甲,肩甲紋著張開盆大口的機械蝰蛇絢爛剪影標誌的男人下了車。他是隊伍裡數幾個沒有隨帶直播無人機的,反而對這些嗡嗡的機械蒼蠅很是厭惡。
“來了。”老獨眼說著,徵得李斌許可,孤一人離開飛船。
人來之前或之後寫一段橫一手的勢力
老獨眼走出去,來人看見老獨眼,著“隊長!”,歡喜地去抱他。
老獨眼給了波本一個結結實實的擁抱,高興地跟他聊起來。
兩人敘了會兒舊,老獨眼對艦隊指指點點,那人拍脯說著什麼,很快達一致。
“那行,就這樣,波本你跟我去船上,公司的伙食開得好得很,你在這兒當教也未必有船上一般船員吃得好。”
波本的男人是個爽利的,果斷點頭答應,給混混們發了資訊,他們守在外面看場子,一個人就跟老獨眼往船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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