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上造反的人大都會和世家、大族合作,典型的例子就是劉秀與郭聖通,不過武帝玩的速推局,過度依靠大族力量平天下,沒有外患威脅,難以迫世家大族讓步,既是這種模式的益人,同時也是害者。
借力有個度,一直自已玩,很難出頭,一味依靠別人,又難以自主,但自古沒有隻靠一個人大業的。
所謂凌雲寶樹,須假眾木以撐持,大抵如此。
果不其然,老獨眼也補充道:“這條路子和直接加霸主,有個最顯著的區別,便是您為主,參謀長為次。您的事業一直功,伊莎在家族的地位就越發穩固,這些人為您效力獲益,也會增加對您的忠誠。主次不同,則結果不同。”
這下李斌興趣了,招募老獨眼這些年,他能看出來,這樣縝的思路,不像是老獨眼一介武夫一個人能想到的,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他和兄弟們討論了很久的結果,從思路上看,不失為一種的選擇。
或許類似的路子還許多,比如波本在薩拉曼卡,也許就是對另一條路子的實踐。
“你怎麼肯定伊莎能答應?”
“參謀長肯上您,就是最大的證據!一定不是隻看重船長的皮囊,也有政治考量!”老獨眼信誓旦旦。
見狀李斌沉起來,老獨眼雖然獨走,但從公司建立之初,李斌就一直在惆悵缺乏有大局觀和有能力的下屬,為此不惜以份和隨時解除合同利伊莎,如果能將他和他的兄弟們也拉公司,無疑能緩解公司人才張的困局。
要是伊莎真的局,那就更好了,不過這個得從讓跟公司簽署終合同開始。
不過倒真是意外啊,李斌心裡嘆,雖然早就知道,以如今自已的份,必然不會有純潔的。本來是想著這姑娘模樣端正能力出,想著既談又用拉住把公司做家族企業,倒是沒想到伊莎也有同樣的想法。
兩個心思複雜的人在一起,還真是王看對綠豆,對上眼了。
念及此,李斌坐直子:“公司有四派,埃爾非派、新瑪格歐斯派。你不是這兩地的人,自然不屬於兩派。此外還有艦隊派,我【指揮】,另一派是船員派,我【船長】,你是船員派?”
“老獨眼哪派都不是,非要說的話,我是船長派,公司可以破產、艦隊可以覆滅,船員可以死亡,這些都可以推倒重來。但您不能有失,有您在,我和兄弟們的大業才有希,英仙座才有徹底歸一的可能……那些巨企,他們眼裡沒有人,只有利潤。”
驚了,是大一統派!
李斌驚了,老獨眼這麼老了,竟然還有這麼大野心?
好好好,野心如此之大,合該給我做牛馬。李斌心裡很是滿意,但臉上還是一副嚴肅的模樣:
“星域歸一不必在我,若是英仙座能統一,我就是隻當個行商也是無妨的。人力有窮時,其他人生活得如何我暫時管不到,但我是寰宇聯合的CEO,有責任有義務給全公司員工提供更好的生活條件,如果只有統一才能讓大家過上好日子的話。”
李斌雙手支著膝蓋借力站起來,居高臨下:
“那就讓星河燃燒吧。”
老獨眼欣喜若狂,他敢這麼做,就是看出李斌有野心,就是要賭李斌是個大事的,如今費盡口舌、剖心剖腹,痛陳利害……
果然賭對了!
李斌張口:“你能說你的兄弟們加寰宇聯合麼?”
老獨眼低頭行禮:“目前已說2人,有您這句話,老獨眼拼了這條命,也要把其他人拉上船!”
看著氣氛又融洽,甚至變得親無間的兩人,李廠振只覺得自已抱著槍也不是,放下槍也不是。大哥明明是讓自已做好擊殺老師的準備來的,結果聊了這麼久,說了一大堆,又是人又是勢力,這就不殺了?
他見大哥跟老師暢聊什麼未來、發展,覺得一時半會兒是殺不了老師了,自覺不會被注意,悄悄手,隔著力甲撓起胳肢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