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廠區造反是最順利的,這裡是李斌的徵兵點,在總督有意縱容下,他於工廠區的威甚至比大家日日掛在邊,口說相信實則不知道信不信的盧德聖人還大。
再加上利用石英社打通了食、武、地圖和敵人資料,不到2個小時,工廠區那些個隸屬於協會的工廠盡數被攻佔,其中超過7都是廠裡上工的工人配合早有投降心思的保安隊合夥,或設計坑殺、或強行突破打殺了廠主死忠後開門迎造反軍。
這些廠主大都不在工廠常住,他們在居民區都有宅子,不是特殊況是不會到條件惡劣的工廠區來的。
事實上工業綜合合協會很早就知道李斌在工人中有巨大的影響力,但以往他們是不以為然,在背靠巨企的他們看來,一群螻蟻湊在一起也咬不死巨龍。隨著總督和協會關係愈發僵化,戰爭雲籠罩埃爾非時,這些人才開始轉變思路,傾聽手下軍人的意見,漸漸意識到李斌的威脅。
其他的什麼擾秩序、破壞空間站都在其次,這些人最重視的,還是工人破壞工廠,摧毀機械影響戰後的生產和外貿工作。於是刺殺失敗後,工業綜合合協會幾次派人接李斌,想要修復關係,都被李斌用‘害怕線下見面被你們弄死’為由搪塞過去。
線上流倒是一直在進行,李斌收了協會不好,協會不但把侵吞的那座李家煉廠的份還給了李斌,還額外送了好幾萬星幣和數座港口倉庫。
對此李斌照單全收,煉廠轉手藉著買礦的名義運軍火和品糧,港口倉庫則用來安置派遣的武裝水手,李斌表面一副勉為其難的樣子跟協會談條件,獅子大開口索要戰後的利益,看上去倒真像有倒戈的樣子,私底下各路人馬匯聚一堂,就等著舉起叛旗這麼一天,給協會來一記狠的。
看著最後一座導彈發安裝完,李斌衝邦恰列夫笑道:“也不知道是不是小心眼的緣故,我這人素來記好,咱們家苦日子過了十幾年,這賬一直想找人算,便宜爹媽算一份,協會算一份。”
“沒想到便宜爹媽當年被抓走抵債後,真的在外星礦區裡累死了,我這賬就只能跟協會算咯……可笑這群腦滿腸的蠢貨還以為把廠子還回來是表現誠意,這群人真是做生意做上頭了,連恩仇都分不清楚,這不是打我的臉催著我復仇麼。”
邦恰列夫聞言訕訕著不搭話,心說那也是你李斌子老派守舊,看重家庭,換其他人來,家傳的廠子失而復得,白撿一筆錢還能結上巨企,這生意早了。
就在兩人閒聊間,隨著刺耳的滴聲響起,紅警報切換為橙,標誌著自由意志號武槽換裝完畢,拆下來的降雨彈和掩人耳目的小槽導彈發胡扔在港口,工人們顧不上收拾,直接喊來龍門吊和叉車把這些玩意兒推進太空丟掉!
“清空港口,清空港口!急維修機械都推上來,準備戰場維修作業!”沒有空氣的天港口,工頭的聲音過電磁波在一個個頭盔間跳躍,到工人的防護服後,這些電磁便轉化為糙的、罵罵咧咧的話語,給忙碌的工人們指引行方向。
邦恰列夫一拍腦門:“對不住了李老闆,我這兒得開工了,等仗打完了,我可得好好逛逛娛樂港口,聽說那兒比鉻合金俱樂部還好呢,軍隊裡的社員們早就想去見識見識花花世界了。”
他說著吉祥話,等到李斌扔出輕飄飄一句“好說”後,便如得了命令的獵犬,立刻竄進接駁艙道,在李斌邊伏低做小的邦恰列夫上了船,此時威風起來,四下令催促艦隊。
而李斌則佈置完現場後,給駐守造船廠的護衛艦隊釋出命令:
“我從廢船墓地帶回了不船,一部分護送工業艦隊去了坦法,但錘頭級是一艘都沒送去,只在核心艦隊留了2艘,剩餘4艘都編船廠的護衛艦隊裡了,這力量不算弱,除了卡澤隆的艦隊星系裡再無對手,我現在要帶主力去埃爾非幫場子,船廠的安防給你們,別出岔子。”
“Yes,ander!”負責指揮護衛艦隊的瓦哈卜行禮,聲音扯得老高。
說完李斌便乘坐懸浮車離開造船廠,從公司專屬港口登上開明號,伊莎早已在艦橋準備就緒,立刻下令:“核心艦隊立刻出港,與自由意志號匯合,高速巡航模式下預計3個小時抵達埃爾非。”
這次行過於匆忙,按照原本的計劃,李斌的核心艦隊會提前開赴埃爾非封鎖軍事港口,總督的人會和協會爭奪空間站控制權,軍港裡效忠總督的人馬會提前開啟軍港大門迎接老獨眼率領的武裝水手,一起制協會派軍人。
若是軍港這邊的戰事不利,核心艦隊會直接出手,拼著把整座軍港炸上天的風險擊沉協會派的兩艘巡洋艦。
如今總督臨時改變計劃,固然搶佔了先機,卻也導致計劃有了很大的破綻。首先是李氏第一造船廠距離埃爾非空間站來回有幾個小時路程,自由意志號和開明號匯合固然讓總督派的外部戰鬥力顯著提升。
但也導致軍港缺乏艦隊封鎖,協會派的軍人在爭奪軍港之餘,還能陸續讓人登上驅逐艦和護衛艦離開,甚至是嘗試帶走協會派的巡洋艦。
老獨眼的任務也從協助佔領軍港變阻攔協會派的增援,畢竟自由意志號離港讓軍港裡總督派的軍人數量減,現在去篡奪港口人數優勢已經然無存了。
而空間站部的也會因為計劃變更和提前導致的準備不足進一步擴大。
總之莎娃總督兵行險著,優勢劣勢都很顯著,在兩艘巡洋艦抵達埃爾非之前,總督派總力量是落下風的,只靠著一手出其不意讓協會措手不及,空間站部的天平終歸會慢慢向協會傾斜。
原本在協會看來劇應當向這個方向發展的。
協會掌控的第二居民區一座偌大的豪宅,協會員們看著空間站立投影此起彼伏的閃爍紅點,臉難看到了極點。
數百斤的胖人惻惻地打量對面的窈窕人:“張白潔,不是說放棄工廠區,私兵集中一往軍港去,只要搶下軍港就大勢已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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