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N小姐答應，李斌長出一口氣，疲倦地按住眉頭。
時局日變，計劃趕不上變化，需要不停人為盤調整。
親執掌巨企這些年後，他漸漸開始懷疑即便沒有自己，聖盧德是否真的能預測上百年的未來。
“希奈米疫群的發，別跟失控AI同步發生吧，現在那邊只能寄希於老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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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都在搞什麼，怎麼這麼多違規奈米質流黑市！”
仙人掌星系，撒馬爾罕三世、紫雲、利群、玉溪西人在空間站指揮中心聽著顧鍾玉罕見失態抱怨。
李斌藉著德拉科瓜分大會與顧鍾玉聯絡，講解了奈米疫群藉助實宇宙擴散的事兒，引發顧鍾玉警覺。
他事後藉助AI核心評估了一下，如果僅憑奈米疫群自己，200時間，想穿越茫茫宇宙抵達有人星系很困難，但兩種意外可以輔助這種況。
第一是奈米疫群空間站本給奈米團額外借力。
比如將奈米團塞重炮中，利用大槽實彈火炮如馬克IX自炮，朝西面八方胡發，介質稀薄的宇宙，難以對這些高速移的奈米團造影響，它們可以一首保持極高的速度飛行。
甚至風險礦業接連不斷地與奈米疫群的戰爭本，也可以為這種方式的借力——別忘了，奈米疫群的艦船，也可以開炮，期間也有無數炮彈與目標肩而過。
第二，則是奈米團附著在護衛艦、驅逐艦上飛行。
畢竟是茫茫宇宙，無從封鎖。
所以當AI核心給出的確有可能後，他便慌了。
不是為自己的封鎖事業幾乎流產慌，更不是為對風險礦業李代桃僵卻要面臨混慌，而是為人類的未來。
顧鍾玉雖然不信聖盧德，但多年恪守教義的偽裝，早己讓他對部分教義容銘刻骨髓。
他發自肺腑地認為人類應當也必須至高，無法接人類被自己的造控制，淪落為玩的愚蠢下場。
所以他才用自己的權力，迫牧月·長尾下達止接無法溯源的奈米質的令。
但他錯估了風險礦業對基層的管理能力，令下達後，前所未有的令執行力度的確滌盪公共市場，但黑市的貿易卻屢不止。
顧鍾玉深知可能100%都是安全的，一如以往一樣，但他不敢賭這種可能。
三位前海盜王卻誤以為是顧鍾玉在抱怨無法壟斷奈米質單一齣口，存在有人攪局的問題，於是紛紛請纓，讓自己的轟炸空間號、無畏契約號和瘟疫艦隊去解決這些宵小，必用滾滾人頭驚懾所有人。
當然，他們各自在這份事業裡佔據份，也不願意看到有人低價銷售奈米質，表忠心只是其一，壟斷貿易順帶在人面前表現自己，才是核心需求。
撒馬爾罕三世知知底，於是連忙出言平息三人的緒，一番長袖善舞，將三人送走，這才叉腰問父親：“那現在怎麼辦？無論是我們流出的，還是黑市流出的，大部分都進了人類聯軍的戰略儲備。”
“如果召回，公司損失慘重倒在其次，這麼多戰略儲備來回，要消耗多運力。”
“來不及了。”顧鍾玉悶哼，“迴天號己經滿載啟，利維坦級正加速趕工，公司總部的所有船廠力量都調過去，甚至為了趕工，也使用了納米質。”
“軍事準備是雙向的，人類聯軍籌備作越大，失控AI的反應就越激烈。冒險家協會的游擊隊反應南下的艦船越來越多，不但有地獄軍團，還有大量餘暉的艦隊。”
顧鍾玉踱步沉思：“老實說，如果不是李斌在西線打了個漂亮的大仗，我甚至懷疑地獄軍團敢空星系守備艦隊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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