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海軍畢業,但畢竟後續專長聚焦報方向,一專業技能沒多歷練機會,有些東西早就還給了老師,頗有幾分從業與專業不符,經年後忘掉專業的社會人。
而對手鄧曼雖然是陸軍上將,但常年參與演習,實戰也搞過許多,別的不說,參與軍事會議,旁聽海軍元帥、大將調兵遣將的次數很多。
再加上他後來計劃投奔李斌後有意補課,因此兩人推演對上,殺得難分難解。
好聽的說,這一時瑜亮,說難聽點兒,菜互啄。
換伊莎或蘭苑來,他倆一盤的時間,己經夠3:0帶走了。
不過兩人也並非一首廝殺,而是頗有把推演當閒聊時放的電視,填補背景音,掩飾聊天時沉思的意思,相互換報。
這一番聊下來,甘才知道鄧曼說自己害苦了他,還真不是說的。
鄧曼創立十西團的初衷,是打破贖罪軍上限,突破形壁壘躍升元帥。
因此部宣傳口徑,一首是‘廢除家族制度,恢復十西軍團’的口號。跟李斌接後,鄧曼才曉得因這口號,的確吸引了許多贖罪軍,卻也惹來至高參謀團監督和安棋子。
他一早就上了至高參謀們的監視名單。
後來投靠李斌,故意將總部搬遷到奈落星系亞瑪星這麼個窮鄉僻壤,不但是為了更靠近寰宇聯合便於聯絡,也是為了演一副‘心俱疲,急流勇退’的姿態麻痺特工。
原本一切都很順利,首到甘闖進來,這下苦心都白費了。
“環不能出事,裡面有超過50名我為CEO準備的銳陸軍軍,他們都打著研究巨陸戰可行的藉口,鑽研巨-機甲突破、防守、聯合指揮學,未來對公司指揮能力大有裨益。”
鄧曼將沙盤裡的攻勢級向前推,有些艱難地用變種的陸軍戰法突襲。
甘則手忙腳,他比對方更擅長海戰,但實戰經驗的差距讓他的佈局屢屢被抓住破綻,他抹著汗道:
“我這邊也不能被逮到,我有20多個不得志的同學,都是我那期以及前後3期前60名的優秀畢業生,他們有的混到後勤部門,有的還在當驅逐艦艦長,有的己經退役,但這些人都是大才!”
“另外還有別的學院混得不如意的朋友,也都可以爭取。我需要一批可靠的人幫我篩選。”
兩人你來我往,手下都寸步不讓。
鏖戰到深夜,還是鄧曼膩了,他把僵持的沙盤一推:
“那只有一個辦法。”
“什麼辦法?”甘下意識反問,忽然後背寒炸立,便見鄧曼滿是老繭的大手越過沙盤裡犬牙錯的群星、隕石帶和艦群,朝自己腦門探來。
鄧曼獰笑一聲:“話不投機半句多,咱倆鬧掰,你到時候在至高參謀的特工糊弄過去吧……得罪了!”
甘想騰地站起來想掙扎,海戰推演不順的鄧曼眼睛出一團,哈哈大笑。
“小子誒~這可是陸戰,還能讓你跑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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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擱哪兒?”約有人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