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卓凡抱著胳膊，冷眼看額頭冒汗的凱爾曼。
蘭苑咄咄人：“還有，既然要清洗，為什麼不派遣普羅米修斯自船來？”
凱爾曼抿著，見李斌沒有說話的意思，為難道：“左徑教派的自船一首不外借的……”
“撒謊！”蘭苑駁斥。“左徑和盧德互為表裡，沒有盧德教會支援，左徑教派的產能，沒法撐起自船的消耗！”
“我不相信，教會會坐視自己的艦隊在攻打軍團老巢的時候，因為艦隊戰力不足白白折損。”
“畢竟解放者級雖然是袖珍戰列艦，但無論是造價還是建造時間，都要比比普羅米修斯自船貴不。既然要送，為什麼不選擇本更低，效果更好的來？”
“面對軍團的星系防火力單元，解放者級未必比普羅米修斯自船能多扛多久，反過來說，跟火力單元手後，反倒是自船備快速摧毀火力單元的優勢！”
凱爾曼後背都溼了，他求助地看向李斌，卻見李斌正好整以暇地給湯卓凡散煙，龍子吞雲吐霧，鼻腔噴出犀利的煙箭，配上爬行類的皮和龍角，看起來倒真像是一頭人形猛龍。
帥倒是帥，可就是沒人幫自己。
見狀他猶豫再三，咬咬牙低聲道：“畢，畢竟都是教會銳……我們還是不想他們白白送掉，希他們能儘可能為教會的事業做出更多貢獻。”
李斌暗笑，心說恐怕不止這些吧。
他們是銳不假，但教會之所以不願意白白葬送這些人，只怕考慮的是這些人數量不，而且在軍隊裡佔比很高，一旦快速葬送，無疑會大大降低教會的軍事人員素質。
所以希他們死慢點兒，好讓後進的新人接過重擔。
“另外……”凱爾曼看了眼三人，慢吞吞說，“教宗大人說……這一仗寰宇聯合有奇招，可以讓火力單元下線。”
蘭苑怒目圓睜，湯卓凡悄悄將雙手擱在桌下，守備鱗片豎起，隨時準備彈出堪比子彈的鱗片，將這廝封。
賽利亞的秘暴了！？
倒是李斌眯起眼，認真打量著看似心虛的凱爾曼，足足半分鐘後，他才重新出笑容開口：“聖盧德的秘，你是不是己經知道了？都是教宗跟你說的吧？”
凱爾曼如蒙大赦，趕點頭，竹筒倒豆子道：“是！教宗大人全跟我說了，這件事也是聖盧德過神選告知的教宗，並由教宗轉告我的。”
只怕那名神選，就是好活。李斌並不意外，聖盧德知曉自己的大部分秘，而這些秘又事無鉅細地告訴了好活，好活轉告教宗也是理所當然。
唯一讓他意外的是，凱爾曼竟然會知曉這些。
這就說明，眼前的男人，並非是被教宗畫餅誆騙來辦事的小癟三，他在教宗心裡的地位很高。
難道是繼好活之後，教宗嚴選的第二名繼任者？
報不足，李斌暫時想不明白，但不妨礙他重新看待這位指揮。
這次，在他授意下，寰宇聯合對凱爾曼的態度熱許多。
“您放心，此戰對我，對公司，對全人類都至關重要，接下來每一次戰役，我們都只許勝不許敗，需要我們誠合作。”
“既然是教宗派遣的優秀人才，我會對您給予百分百信任。”
“就是有些事兒，需要跟您對對口徑，畢竟下面人蠢笨愚昧，不能詳細解釋，只能假借神明。”李斌如是道。
凱爾曼點頭：“瞭然，瞭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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