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雲手舞足蹈:“不對啊老婆!左徑國法律和盧德騎士團教義無權為顧老爺子授權,相反!顧老爺子為他們授權!”
“還記得老爺子說的話麼?遇事不決問李斌,你想想看,如果李斌在這裡,他會跟這些傻就事論事麼?”
他著嗓子,模仿起李斌慢條斯理說話:“傑夫裡,把這些蠢狗都綁起來,逐一填進魚雷打出去!”
撒馬爾罕三世一個霹靂打在腦子裡,整個人哆嗦了一下,兩眼剎那清醒了。
終於參老爹話外之話,老爹不是要真的事事求助李斌,是要在接李斌幫助的同時,學李斌的法子。
這是不能直白地說的,因為這很傷人,幾乎意味著明明白白由一個父親告訴自己的孩子,你不如另一個,遠遠不如,他比你強到足以當你的人生導師。
但說求助,嘿,這就有意思了,因為未必是那個人本更強大,也可能是他的人脈,他的背景,或者單純是他錢多。
人是無法說服一個另一個人的,只能靠他自己認同。一切表現為外因導致的轉變,本上都是因的驅,所以我們會看到很多聰明的犟種,言足以飾非卻不改,但也能看到浪子回頭。
浪子是被人勸回頭的嗎?當然不是,是浪子自己認同了另一套價值觀和邏輯,所以才會有‘看上去變了一個人’。
人沒變,是人心變了。
而紫雲說的李斌的做法,其實從道理來看並不難。
說難聽點,這套方案就是“你嘰嘰咕咕說t什麼呢,先吃老子的鐵拳”,魯,但見效。
撒馬爾罕三世意識到自己先前落的怪圈,太想為父親顧鍾玉獻上一份完地繼承左徑國的答卷,既要穩住軍心團結教徒,又要避免將事態推進到武力鎮的地步。
而繁瑣的政治工作讓沒有時間思考,只能陷在永遠無法理完的檔案海洋裡近乎溺斃。
原本應該是過量理政務悉左徑國至高權力,然後邊研習父親的治國方針,小心地嘗試適合自己的方案的。
但完全被這些複雜而臃腫的事務迷了。
撒馬爾罕三世蹭地跳起來,看著丈夫,語速飛快:“你說,如果換李斌來,他肯定會把這些人都送上天弄死在戰場?”
“當然!”紫雲眼也不眨,“李斌是野路子出,我也是野路子,我早看出李斌很不耐煩這些東西了。如果他不在,這些事兒肯定是他的親戚,老婆慢慢理,但如果他接手,肯定就是一刀砍過去,死了的都是混蛋。”
他說:“你沒發覺李斌每次帶領艦隊回公司,都要部清洗一批人麼?”
撒馬爾罕三世想了想,發覺的確是這樣,然後突然說:“那這次李斌贏定了。”
“啊?我跟你說左徑國的事兒,你跟我說李斌贏了,贏什麼?對辛達強權的作戰?”紫雲迷糊了。
“對。”撒馬爾罕三世抱著膀子,用十自信說,“盧德騎士團的歷史檔案裡,有一些人之領時代的資料,其中有一些涉及到星域命名。其中有一個跟你說的很像。”
講起故事來:“相傳遙遠的太古時代,在人類還使用低溫鑄造青銅劍的時代,一個未來的大帝造訪一座宏偉的名城,城中有一個複雜的繩結,號稱誰能解開,誰就能統治亞細亞洲。”
“無數智者野心家造訪,卻無法解決,最後這個未來的大帝拔劍將其斬斷,當然最終他統治了整個亞細亞洲”之領野史版本)
紫雲反問:“可這跟李斌……哦!辛達強權總部,就是亞細亞星系!不對啊,可這跟李斌有什麼關係,這是古代故事,不是預言。”
撒馬爾罕三世搖頭:“這個故事核心是為大帝必須備的三個要素,第一是智慧,第二是決斷,第三是力量。”
“能想出解決問題的方案,哪怕並不好,總好過沒有。”
“有頂著世俗力和輿論做決斷的意志,哪怕是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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