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止是有點。”
白素貞將報塞回袖中。
“東廠番子費了半個月，才把這張網的脈絡理清。”
“若是打草驚蛇，他一聲令下，那些滲在各的教眾同時發難，整個北直隸都要。”
小青皺起了眉頭。
“那怎麼辦？直接搗老巢？”
白素貞搖頭。
“先進去，清他的底牌。”
“等錦衛把網上的人同時收拾乾淨，再他。”
抬起手，指尖泛起一縷白。
白籠罩全，那一襲白勝雪的絕世容，在芒散去之後，變了一個灰頭土臉、著樸素的中年農婦。
頭上包著一塊灰布巾，臉上還故意抹了幾道灰。
小青看了一眼，差點沒笑出聲來。
“姐姐，您這扮相……”
白素貞瞥了一眼。
小青立刻閉，手上掐了個法訣，也將自己變了一個十七八歲的鄉下丫頭模樣。
兩人對視一眼，一個像是賣菜的大嬸，一個像是跟著大嬸趕集的閨。
毫無破綻。
……
保定府城外十五里，有一座廢棄的磨坊。
磨坊不大，但四周的空地上，卻停著不牛車和騾車。
車上用布蓋著，看不清裝的什麼。
夜漸深，磨坊外卻越來越熱鬧。
三三兩兩的人影，從四面八方聚攏過來。
有挑擔的腳伕，有趕車的商販，有穿著短褂的船工，還有幾個裹著頭巾的婦人。
看起來都是普通百姓。
但每個人走到磨坊門口，都會被兩個壯漢子攔住，低聲對上一句暗語，才被放進去。
白素貞和小青混在一群婦人中間，跟著人流走到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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