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終於意識到，自己惹上了什麼樣的存在。
“不……將軍饒命！將軍饒命啊！”
周皮連滾帶爬地向前，想要抱住戚繼的大。
“我給你錢！我給你一百萬兩！不！我把我所有的家產都給你！”
回應他的，是戚繼那冰冷無的眼神。
“鏘！”
戚繼緩緩拔出了腰間的戰刀。
那刀，在燈火的映照下，反著森然的寒。
“朕的軍餉者，死。”
他輕輕吐出五個字。
下一刻。
刀一閃！
“噗嗤！”
一顆碩大的，得流油的頭顱，沖天而起！
鮮，如同噴泉一般，自那無頭的腔子中，噴湧而出！
染紅了名貴的地毯，也染紅了那些早已嚇傻了的妾的臉。
周皮那圓睜的雙眼中，還殘留著無盡的恐懼與難以置信。
他至死都想不明白，對方為什麼連一個字都不願意多說，就直接手了。
廳堂之，那些剛剛還在阿諛奉承的將們，此刻早已嚇得屎尿齊流，癱在地，連求饒都忘了。
戚繼看都未看那顆滾落在地的頭顱。
他用一塊白布，仔仔細細地拭著刀上的跡，作一不苟。
然後，他抬起眼，那雙銳利如鷹的眸子，緩緩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下一個，誰來？”
……
一個時辰後。
天津衛，校場。
數千名面黃瘦，衫襤褸計程車卒，被召集於此。
他們一個個神麻木，眼神空，彷彿一群沒有靈魂的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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