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清宮，燭火通明。
那兩道劃破夜空的流，在即將及殿頂琉璃瓦的瞬間，驟然收斂。
無聲無息。
兩道倩影，如同鬼魅般穿過閉的殿門，輕飄飄地落在金磚之上。
甚至連殿的燭火，都未曾晃半分。
白素貞依舊是一襲勝雪白，清冷出塵，彷彿剛才那翻江倒海的手段，不過是出門踏了一次青。
小青則是眉眼彎彎，角掛著一尚未散去的，青的襬隨著的步伐，盪出一圈圈如水的漣漪。
“陛下。”
二人齊齊盈盈下拜。
姿曼妙，曲線玲瓏。
朱由校負手立於案之前，目從那幅巨大的《大明萬國坤輿全圖》上收回，落在了這兩位絕世妖嬈的上。
他的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完了？”
“完了。”
小青搶先開口，語氣裡滿是意猶未盡的嫌棄。
“那群倭寇也太不經打了，姐姐只是揮了揮手，連個像樣的法都沒用，他們就全餵了王八。”
撇了撇，那雙靈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朱由校，帶著幾分邀功的憨。
“陛下，您可得評評理，這活兒幹得太沒勁，連熱都不算。”
白素貞無奈地橫了一眼，隨後對著朱由校恭敬道：
“幸不辱命。”
“漳州外海，三十三艘倭寇艦船，連同兩千七百餘名倭寇，已盡數葬海底。”
“無一活口，片板不存。”
朱由校點了點頭。
他緩步走下丹墀，來到二人面前。
一屬於人皇的磅礴威，雖未刻意釋放，卻讓為千年大妖的姐妹二人，心頭微微一。
那是來自靈魂深的制。
也是一種致命的吸引。
“做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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