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門被推開。
進來的，卻不是他預想中任何一個心腹。
而是一個形佝僂的老太監。
魏忠賢。
魏忠賢的臉上，掛著一種讓朱由檢遍生寒的詭異笑容。
他躬著子，側讓開。
一道明黃的影，不不慢地，從他後走了出來。
朱由檢的瞳孔，在這一瞬間了針尖大小。
他整個人像是被一道無形的天雷劈中，大腦一片空白，猛地從椅子上站起。
“皇……皇兄？”
他的聲音乾嘶啞，充滿了不敢置信。
朱由校臉上掛著和煦的笑容，彷彿只是尋常兄弟間的串門。
他沒有理會朱由檢的失態，自顧自地踱步到書案前，饒有興致地打量著。
他隨手拿起一張宣紙。
上面是朱由檢剛剛寫下的六個大字。
“清君側，安社稷。”
朱由校點了點頭，煞有介事地點評。
“嗯，字寫得不錯，有幾分風骨。”
他放下宣紙，轉過，親熱地拍了拍朱由檢僵的肩膀。
那笑容，在朱由檢眼中，卻比任何刀鋒都要來得森冷。
“朕的好弟弟，這麼晚了，還沒歇息？”
朱由校的聲音很溫和。
“你不是約了韓爌他們，在城外的潭柘寺，詳談大事嗎？”
朱由檢的劇烈一晃，面瞬間慘白如紙。
他下意識地手扶住書案的邊緣，才沒有當場癱下去。
潭柘寺！
他怎麼會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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