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校走到他面前，手拍了拍他肩膀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魏伴伴啊，你跟了朕多年了？”
“回陛下，整整二十二年了。”
魏忠賢的聲音帶著一哽咽。
“二十二年了……”
朱由校點了點頭。
“朕記得，你剛進宮的時候，還只是個管伙食的小太監。”
“是陛下天恩，是陛下抬舉，才有了奴婢的今天！”
魏忠賢的眼淚，這次是真的流下來了。
“朕知道你忠心。”
朱由校話鋒一轉。
“這次你辦的差事，朕很滿意。”
“那些閹黨，是該好好清一清了。”
“但是，清理他們，還不夠。”
朱由校踱步回到龍椅前，緩緩坐下。
“朕的大明，病了。”
“病得很重。”
“子都快爛了。”
魏忠賢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他不知道皇帝這番話，又是什麼意思。
“朕問你，現在朝堂上，還有誰能用？”
魏忠賢的腦子飛快地轉起來。
東林黨被一網打盡，閹黨又被自己親手給廢了。
朝堂上，確實是空出了一大片位置。
可要說能用的人……
他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幾個靠譜的。
不是些只會阿諛奉承的，就是些只會紙上談兵的。
“陛下，奴婢……奴婢愚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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