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傳庭只覺自己幾十年來建立的認知，正在一寸寸地崩塌。
為儒家弟子，當子不語怪力神。
可眼前的場景，又該如何解釋？
“陛下……這……這……”
他指著那條小龍，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朱由校輕輕一笑，出手指，逗弄了一下肩頭的小龍。
小龍親暱地用頭蹭了蹭他的指尖。
“孫卿，你方才說，人死不能復生，是天理迴圈。”
朱由校的目從木龍上移開，落在了孫傳庭那張寫滿震驚的臉上。
他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那朕今日便告訴你，只要朕想，千古以降，歷代英雄豪傑，皆是王臣！”
轟！
這短短的一句話，如同一道九天驚雷，在孫傳庭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噗通！”孫傳庭搖晃了一下，跪倒在地。
“這……臣……臣……”
他張著，卻震驚的已經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震撼！
前所未有的震撼！
原來如此！
原來如此！
怪不得……
怪不得有傳聞說當日陛下落湖，能在湖面之上如履平地！
怪不得陛下敢冒天下之大不韙，破格提拔自己，強推新政！
原來，這位端坐於龍椅之上的年輕天子，本就不是凡人！
他是神！
是行走於人間的真龍！
“子不語怪力神……”
孫傳庭的哆嗦著，喃喃自語，“聖人……聖人欺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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