罵的也是極狠。
然而,整個文淵閣,死一般的寂靜。
那些方才還在鼓譟的員,此刻全都低下了頭,面如土,連大氣都不敢一口。
魏徵這番話,太狠了。
直接把所有反對新政的人,全都釘在了‘不忠不義,禍國殃民’的恥辱柱上,還把他們所有的藉口都撕得碎。
而最重要的一點是……
以前他們能說新政是陛下人所,可現在陛下展現出了仙人之姿。
再說陛下收到人所,恐怕本都沒人相信!
姚宗舜渾劇烈地抖,覺自己的肺都快氣炸了。
他堂堂都察院右僉都史,大明朝的言領袖,竟然被一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野路子,指著鼻子罵了‘國之蛀蟲’!
“你……你……”
他指著魏徵,你了半天,卻發現自己引以為傲的滿腹經綸,此刻竟一個字都蹦不出來。
魏徵的話,太毒了。
字字誅心,句句見。
直接把他所有冠冕堂皇的藉口,全都堵死了。
最重要的一點是,若是今日魏徵這番話傳揚出去,恐怕自己多年來積累的名聲,就要徹底臭了!
這是他無論如何,都不能接的!
“一派胡言!”
你了半天,姚宗舜終於出幾個字,臉卻已經漲了豬肝。
他深吸一口氣,才怒聲說道:“本一心為國,日月可鑑!”
“爾等才是臣賊子,蠱聖聽,必將臭萬年!”
他聲嘶力竭地咆哮,試圖用聲音來掩蓋自己的心虛。
然而,魏徵卻只是冷冷地看著他,眼神里充滿了鄙夷。
就像在看一隻掉進茅坑裡,還在拼命撲騰的蒼蠅。
孫傳庭站在一旁,笑盈盈的以手須,一言不發。
他現在已經徹底想開了。
陛下目前讓自己當這個閣首輔,為的就是給時間讓這些先賢們悉大明。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目的是為新政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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