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隻眼的那個，眼睛裡出一道金，就把開封的城門給……給轟沒了！”
“僅僅不到一個時辰，福王麾下數十萬大軍就盡數投降。”
管家的話，如同一道道天雷，劈在眾人頭頂。
會飛的皇帝？
三隻眼的天神？
轟塌城牆的金？
這……
這他孃的是在說書嗎？！
陳長書臉上的儒雅，瞬間被驚駭撕得碎。
“一派胡言！”
“此乃妖言眾！”
他指著那管家，聲音尖利，全無平日的風度。
“定是那朱由校小兒，自知不敵，故意散播的謠言，想我等心神！”
董啟文鬆開手，頹然坐倒在椅子上，雙目無神，喃喃自語。
“敗了……怎麼會敗了……”
就在此時，另一名士紳，揚州最大的鹽商孫一凡，踉踉蹌蹌地跑了進來。
他的臉上，沒有一。
“董公！陳先生！”
“完了！全完了！”
孫一凡一屁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我……我派去河南打探訊息的探子回來了！”
“他們……他們親眼所見！”
“天子騰空，神將破城，福王已經被凌遲！”
孫一凡的話，了垮駱駝的最後一稻草。
整個水榭，陷了一片死寂。
只能聽到眾人重的息聲。
這……
這竟然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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