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古將自己那日親眼所見之事，向皇太極彙報了一遍。
皇太極越聽，臉越是沉。
他猛地推開海古，厲聲喝道：“夠了！”
“海古！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你是被明人嚇破了膽，還是收了明人的銀子，竟敢妖言眾？！”
“莫非是想要搖我大金軍心？
“鏘！”
皇太極說到這裡，猛地出了腰間的佩刀，冰冷的刀鋒，架在了海古的脖子上。
“主子……奴才說的……句句屬實啊！”
海古著脖頸間的寒意，卻毫不懼，反而流下了兩行絕的淚水。
“奴才親眼所見！那不是幻！不是障眼法！”
“那是真正的神力！”
看著海古那張被恐懼與絕扭曲的臉，皇太極握刀的手，第一次出現了搖。
海古是他最得力的手下。
心志之堅，遠超常人。
究竟是何等恐怖的景象，才能將這樣一個鐵打的漢子，嚇這副模樣？
“主子！您若不信，可以不信奴才！”
海古猛地抬起頭，眼中發出最後的芒。
“但……大明天子已經來了！”
“他已經駕親征，正在趕來遼東！”
“我們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什麼？！
皇太極如遭雷擊，整個人都僵住了。
那個小皇帝……已經駕親征來遼東了？
這怎麼可能！
大明的臣子，怎麼會允許他們的皇帝駕親征？
難道就不怕重演土木堡之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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