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戰場，雀無聲。
十五萬明軍，以及十數萬後金降兵，都屏住呼吸，看著這一幕。
那個曾經不可一世，被譽為天命在的大漢努爾哈赤，此刻正狼狽不堪地趴在地上，渾發抖。
九龍沉香輦，緩緩降落。
朱由校形一，彷彿沒有重量，悄無聲息地落在了努爾哈赤的面前。
他低著頭，打量著這個讓大明頭疼了十數年的野豬皮。
花白的辮子散不堪，沾滿了泥土和汙。
華貴的汗王袍服，被撕扯得破破爛爛。
這就是建州真的首領，野豬皮？
朱由校緩緩蹲下子，臉上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朕聽聞，你的名字在真語中，意為‘野豬皮’？”
聽到這句戲謔的問話，原本已經意識模糊的努爾哈赤，猛地一。
朱由校朝著不遠正在拭手中戚家刀的陸文昭招了招手。
“朕之前就說過，要給他準備一份特別的‘懲罰。”
“正所謂君無戲言，自然要說到做到！”
朱由校的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放心！馬上就是兌現承諾的時候了。”
“來人。”
曹文詔立刻上前一步，單膝跪地，聲音洪亮如鍾。
“末將在！”
朱由校用下指了指遠。
“去，將咱們路上抓到的那頭最的母野豬，給朕牽過來。”
“朕今日，要賞大汗一張真正的野豬皮，讓他野豬皮之名名副其實！”
此言一齣，全場皆寂。
無論是十五萬狂熱的明軍，還是數十萬跪地投降的後金兵，全都愣住了。
賞一張野豬皮？
這是什麼意思？
曹文詔雖然也不明白，但他沒有毫的遲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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