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接下來的命運。
第四張紙上時，範永斗的掙扎開始變得微弱。
第五張，他的猛地搐了一下，如同被扔上岸的魚。
第六張，他的四肢徹底癱下來。
當第七張紙錢上去時，這個曾經富可敵國，在北地翻雲覆覆雨的大晉商，徹底沒了聲息。
他的臉上，蓋著七層厚厚的黃紙，像一個製濫濫造的黃面。
“下一個。”
朱由校的聲音，不帶一波瀾。
天兵將範永斗的拖到一旁，又抓過下一個早已嚇癱的商人。
王登庫。
“不……不要殺我……我把錢都給你！都給你！”
王登庫涕淚橫流，語無倫次。
回應他的，是第一張冰冷的黃紙。
“唔唔唔……”
一模一樣的流程。
一模一樣的絕。
大殿之，只剩下紙張水的聲音，和瀕死者含混不清的嗚咽。
半個時辰後。
八，整整齊齊地並排擺放在大殿中央。
他們每個人的臉上，都覆蓋著一層厚厚的，已經開始風乾變的黃紙殼。
朱由校從龍椅上站起，緩步走到這些面前。
“傳朕旨意。”
“將這八個國賊的，用熔化的鐵澆築。”
“讓他們永遠保持著跪地的姿態，給朕擺在張家口城池門口。”
“朕要讓天下所有員都看看，這就是國之碩鼠的下場！”
“遵旨！”
荀彧上前一步，躬領命，聲音中帶著一快意。
朱由校又看向蕭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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