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我們願意！我們願意贖罪！”
數萬人，發自心地，朝著九龍沉香輦的方向，瘋狂叩首。
在死亡的絕之後，這突如其來的希，足以讓他們獻上自己的一切！
朱由校滿意地看著這一幕，目再次落回王嘉胤的上。
“王嘉胤。”
“罪民在！”
“你聚眾作，本是首惡，罪無可赦。”
朱由校的聲音，再次變得冰冷。
王嘉胤的心，又一次提到了嗓子眼。
“但念在你尚有幾分，懂得為手下兄弟著想，並非那等純粹的惡之徒。”
“朕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
他一字一頓，聲音清晰地傳王嘉胤的耳中。
王嘉胤僵在原地，幾乎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
活命的機會？
他不敢抬頭，只是將伏得更低，等待著天子的下文。
朱由校看著下方這個揹負荊棘的漢子，眼神平淡。
“你聚眾作，本是首惡，罪無可赦。”
“但念在你尚有幾分，懂得為手下兄弟著想，並非那等純粹的惡之徒。”
“更念在你最後關頭，懸崖勒馬，前來負荊請罪，未曾釀更大的禍。”
朱由校的話語不急不緩，卻像是一柄重錘，一次次敲擊在王嘉胤的心上。
他說的每一個字，都讓王嘉胤心中的絕，減一分。
也讓他的敬畏，加深一分。
這位神仙天子，當真是察人心，明辨是非！
“所以，朕可以饒你不死。”
此言一齣，王嘉胤的猛地一，眼中發出難以置信的狂喜！
然而，朱由校接下來的話，卻又將他打了另一個深淵。
“但是，你為首惡，若是不加懲，朕何以面對天下人？何以服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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