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無極被拖上虎頭鍘。
他已經嚇得大小便失，一惡臭瀰漫開來。
鍘刀起落。
又一顆人頭落地。
王大牛被架上狗頭鍘。
兩百多斤的軀，此刻得跟麵條一樣，兩個劊子手才勉強把他塞進鍘口。
“咔嚓！”
三口鍘刀番開合。
人頭滾滾。
鮮將整座高臺染了一片殷紅。
那個失去兒子的漢子跪在人群前面，看著王大牛的人頭落地，放聲痛哭，對著高臺連磕了三個響頭。
“謝天恩！謝陛下！謝包大人！”
更多被害者的家屬湧出人群，跪倒一片。
哭聲、謝恩聲、好聲織在一起，在運河碼頭上空迴盪。
……
行刑結束。
三十七顆人頭，被整齊地擺在臺前示眾。
包拯退到一旁。
白素貞走上前，從袖中取出一卷明黃的聖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碼頭上瞬間安靜下來。
數萬雙眼睛齊齊向那捲聖旨。
白素貞展開聖旨，聲音清朗，傳遍四方。
“白蓮教首惡已誅，其罪當死，不赦。”
“然從犯之中，多有被蠱裹挾之愚民，朕不忍盡誅。”
“著令——凡從犯者，一律以勞代罰，編勞改營。”
“開荒、修路、修繕村落，以贖其罪。”
“三年期滿，按人頭分發田地，準其重新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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