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嚐嚐。”把碗放在他面前，故作鎮定，“王嬸做的，不是我做的那種。”
他喝了一口，角微微上揚：“火候比王嬸差一點，蓮心沒去幹淨，糖放了。”
沈昭寧瞪大眼睛：“你怎麼知道是我做的？”
“因為王嬸做的蓮子羹，從來不放桂花。”他看著，眼底有笑意，“而你，喜歡桂花。”
啞口無言。這人，連喜歡什麼調料都記得一清二楚。
“喝不喝！”轉要走。
“等等。”他拉住的袖子，力道不輕不重，“好喝。”
回頭，看見他把整碗蓮子羹喝得乾乾淨淨，連碗底的桂花碎都沒剩下。
的心跳又快了起來。
“顧衍之。”忽然他。
“嗯？”
“你每天下朝那麼晚，不嗎？”
他頓了頓：“。”
“那你怎麼不早點回來？”
“摺子多。”
沈昭寧想了想，說：“以後我每天給你送飯。你別在外面吃了，外面的不乾淨。”
顧衍之看著，目深得像是要把吸進去：“好。”
從那天起，沈昭寧每天中午都會提著食盒去朝房送飯。滿朝文武都看見了，顧相每天中午吃的是自家娘子做的飯菜，西菜一湯，葷素搭配，還帶一盅湯。
王史酸溜溜地說：“顧相，您這是把朝房當自家飯堂了？”
顧衍之夾了一筷子紅燒，慢悠悠地說：“子心疼我，王大人羨慕？”
王史氣得鬍子首翹。
皇帝聽說了這件事，專門把顧衍之去問：“顧相，你妻子做的飯好吃嗎？”
顧衍之想了想，說：“回陛下，不好吃。”
皇帝一愣：“那你怎麼還吃？”
“做的。”顧衍之頓了頓，“臣捨不得浪費。”
皇帝沉默了片刻，揮揮手讓他退下。然後轉頭對邊的太監說：“朕忽然覺得，朕的皇后做的飯也沒那麼難吃。”
太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