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萬幸，周仲珩沒有一口回絕。
“來周家一趟。”
今日休，本是不用去周家的，只為了文祺。
通話結束，火速回家換了乾淨像樣的衫，謝絕汪倩開車送，跟頭次登門時一樣，自己搭士過去，又從山腳徒步走到半山腰。
張叔見滿頭大汗過來，不覺意外，遞給一杯提前準備的冰水，“梁小姐，先生在他的臥室等你。”
梁茵喝了水解，隨口問道：“怎麼不是書房？”
“先生的意思。”
沒立即上樓，站空調風口下吹冷風解暑，醞釀稍後要說什麼話，邊問張叔：“周叔叔今天心怎麼樣？”
說服周仲珩幹一件吃力不討好的事，難度堪比登天，得多掌握點報工作。
張叔掩輕咳，給了個折中回答：“尚可。”
又暗示：“趕上去吧，別讓先生等久了。”
“好......”小臉長吁短嘆，不那麼願地邁步上樓。
來周家一個多月了，先前跟周仲珩單獨談話都是在書房，此刻站在他的臥室門口，耳朵著房門，試探屈指輕叩三下，“周叔叔？是我，茵茵。”
“進來。”
低沈的男聲，握住把手推門而，有分寸的，門沒完全鎖上，小心翼翼地留了條。
轉過，窗簾閉，燈也沒開，室昏暗沈沈，的眼睛有輕微散，驟然從明亮落黑暗，頭暈目眩看不清周圍，只能嗅到若有似無的檀香，站在原地不，“周叔叔？”
沒回應。
過了半晌，眼睛逐漸能視，才發現男人的臥室出奇的大，足有客房面積的三四倍不止。
落地窗前，兩扇窗簾接，洩進來一微弱的，旁邊是單人沙發，模模糊糊中可見男人的影，依然是那筆的黑黑，指間一點猩紅，縷縷煙味飄散過來。
梁茵左顧右盼，沒找到燈開關，黑上前，涼鞋踩在的深地毯上，生出置雲端高的不踏實，侷促，危險。
輕手輕腳的，在他面前三五米外停下，彆扭得手腳不知該往哪放，囁嚅：“周叔叔......”
周仲珩沒應，隨手撣了撣菸灰，翹著二郎，昏暗的環境下，肆意打量起。
弱可憐的外貌，棉麻的及膝將小巧的和盈盈一握的腰包裹著，襬下瘦細筆直的，天天穿涼鞋，生怕別人看不見那十個圓潤小巧的腳趾。
梁茵沒聽見他吭聲，無所適從的覺越來越強烈，得人呼吸屏住，輕弱的嗓音在黑暗裡微，“你怎麼不開燈？”
“省電。”
他隨口一答，起走向，寬大手掌抬起尖俏的下，指腹挲孩細膩的臉頰。
離得太近，呼吸噴灑在臉上，高大影將完全籠罩住，與那晚的陳德安混為一，梁茵心生慌，急忙打掉他的手，連連後退幾步，退無可退，背抵靠牆，呼吸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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