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處飛來雙白鷺》慰棄婦娉姐兒愛女(1)

作者:韶華過客·1個月前

棄婦娉姐兒

紅姐兒六神無主,雖然止了淚,還是不住噎著。

娉姐兒嘆了口氣,道:“說說當時的況罷。”

紅姐兒眼睛,哽咽道:“是今日一早的事,到婆婆那裡請完安回去的路上,張氏不知怎的跌了一跤,孩子沒了,我只是正好在附近,就非要說是我推的,在病床上拉住了婆婆的手不放,非要主持公道。不知怎的,事了公公,公公就、就非要禎餘休妻……”

娉姐兒敏銳地抓住了重點:“做主禎餘休妻的,不是你婆婆,而是你公公?”

紅姐兒的關注點還是在弟媳小產的細節上,聽到娉姐兒問話的時候,傾訴還沒收住口,繼續道:“我請安的時候沒有帶丫鬟,是孤一人,不像張氏帶了許多丫鬟,前呼後擁的。事發之後,的丫鬟都一口咬定是我推了,我連個證人都沒有……嗯?是的,是公公。婆婆當時被張氏纏住了不放,甚至沒有騰出空來問我話,我當時等在張氏的院子外邊,們不讓我進去……然後不知怎麼的,公公就滿面寒霜地走了來,把婆婆、禎餘,還有我都到了正院去,讓禎餘寫、寫了休書……”

說到“休書”二字,紅姐兒的聲音一下就變小了,聲音帶著抖,神極度痛苦,可見這封休書對的打擊非常大。

娉姐兒顧不上糾正重點的偏誤,忙安:“禎餘可曾告訴過你,他尚未在休書上簽字,所以目前而言休書還沒有作數,你先不要著急。”

紅姐兒點了點頭,皺的眉頭舒展開來:“回來的路上,禎餘安了我。他說,這封休書絕非他的本意,只是父親在盛怒之下,不可違逆,他說他一定會想辦法讓他父親收回命的。”

顯然這樣的安對紅姐兒非常有效,眼中漸漸有了,握著娉姐兒的手也有了力道。

可惜,解士所謂的有辦法,指的就是來求娉姐兒這個岳母了。

娉姐兒在心裡嘆了一口氣,本來還想問一問紅姐兒自己的選擇的,可看的表現,分明是不想和離的。

於是試著問道:“所以你也是希,可以洗清你害張氏小產的罪名,讓你公公收回命,你仍然當解家的媳婦?”

紅姐兒點了點頭,又察覺了娉姐兒語氣中淡淡的不悅,小心地問道:“母親,兒這樣的想法,是有什麼不對嗎?還是,太令您為難了?”

娉姐兒搖了搖頭:“沒什麼為難的,只是覺得……”想到紅姐兒提到解士時眼中的,儘可能地將措辭放得委婉,“禎餘他明明已經中舉,也授了,在家裡說話,理當很有分量才對,怎麼會因為為白丁的弟弟的三言兩語,就被到這種地步?”

“弟弟?母親是說,字鈞?”

解士的弟弟解士誠,小字字鈞。

紅姐兒出一點迷茫的神,糾正道:“母親,您誤會了。要狠狠懲治我,將我發落回孃家,一直都是張氏的主意,小叔子他在外頭書院裡讀書,接到張氏小產的通知,就回去陪伴張氏了,沒有跟公婆說過話。”

娉姐兒重重嘆了一口氣,忍不住道:“都這時候了,你怎麼還這樣蠢?張氏出事的時候,他人在外頭不假,可你如何知道他接到訊息馬上回的家裡,中途沒有去過別的地方?若是他不曾拐道,你公公如何得知的訊息,又如何會那樣生氣?”

“是婆婆……”紅姐兒本能地答道。但話音剛落,就自己意識到不是了。首先,解老爺來得太快,還是帶著決定來的,都不曾和解夫人商議過,如果是解夫人派了邊人的人通傳,沒道理不被守在張氏院門口的自己知道;其次,解夫人心淡,是個怕麻煩的人,面對張氏的折騰,只會覺得煩惱,未必馬上在立場上偏向張氏,在解老爺跟前挑燈撥火,引得他如此憤怒。

也不太可能是張氏,雖然毫無疑問是整個解家最討厭自己的人,但份和自己一樣,都是解家的媳婦。為兒媳,遇到事往往不會直接和公公通,而是會藉由婆婆或者丈夫作為介去流。張氏平日裡也一直是這樣做的,曾經多次跟解夫人告過自己的狀,或許也在閨房裡和丈夫抱怨過自己,但不會選擇去跟公公說。沒道理在拉住婆婆不放的同時,再派人找公公告狀,還把他攛掇得那樣生氣。

用排除法,家中就這麼幾口人,到底是誰說了解老爺以家主的威強迫解士休妻,答案也就不言而喻了。

紅姐兒眼中終於出一點震驚,又慌起來:“怎會、怎會如此……我雖然與張氏不睦,但我與禎餘,對字鈞一直很好,兄弟之間的誼從來沒有過妯娌關係的影響,字鈞對禎餘,也是親厚和睦,略無參商……”

娉姐兒嘆道:“兄弟既,和樂且孺。兄弟既翕,和樂且湛。若真如你所說的那樣,自然很好。可此番兄弟鬩牆,焉知不是枕頭風日久天長地吹著,吹出來的結果呢?”

紅姐兒順著娉姐兒的思路,重新回頭審視這個小叔子。

沉默片刻之後,不得不承認:“小叔子對我們大房的態度,與從前我剛過門,而他與張氏尚未完婚時,確實有所不同了。”

很快又把關注點轉移到了其他地方去:“知道是小叔子攛掇了公公,又能如何呢?公公已經生氣了,我再怎麼解釋,也是徒勞無功。何況當時的場景也確實對我不利,沒有為我作證的人。母親,”扯了扯娉姐兒的袖,“您幫幫兒,救救兒吧,您想想辦法,還我一個清白……”

娉姐兒緩緩地搖了搖頭。

西

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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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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