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尤低垂著冷白的眉眼,淺笑著問:
“……我再問你最後一次,玉珏在哪兒?”
時歡自然答不上來,眼看薄燼臉上的笑意一點點褪去,只能在腦海裡瘋狂敲系統:“我、我……”
說不上來。
系統關鍵時候裝死不回。
薄燼忽而冷笑一聲,嗓音沙啞低沉:
“時小姐這麼細皮,想來杜賓會很喜歡。”
一旁的杜賓犬啪嗒啪嗒地跑過來。
“我記不起來……”
時歡渾發,眼尾餘瞥見杜賓犬,下意識往一旁躲了躲:“我真的……唔!”
臉頰驟然一痛。
時歡猝不及防抬眸對上男人的眼。
這是第一次跟他對視。
男人狹長深邃的眸裡毫無笑意,深不見底。
他認真地審視著時歡的表,像是要過的臉看到心裡去。
下頜還被在對方手裡,時歡不敢掙扎,只能含糊不清地解釋:
“我真的想不起來你說的那東西在哪兒,寬限我幾天,我一定會想辦法找到……呃!”
男人手下忽然用力,把的生疼。
薄燼沒什麼緒地抬了抬,鬆開手。
後的保鏢遞過來一張潔淨的帕子,他慢條斯理地起手來。
從剛剛接了時歡的修長手指到指,細緻又緩慢地一點點拭過去,才漫不經心地開了口:“時小姐的答案我知道了。”
時歡懵了懵。
知道?
知道什麼了?
不等開口,薄燼忽地彎腰,俊到堪稱妖孽的臉幾乎著時歡,薄勾出幾分殘酷笑意:
“現在想不起來,到狩獵場……總能想起來的吧?”
時歡一愣:“……狩獵場?”
……那是什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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