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年雙系統:她建城,她搶糧》第45章 面具人(1)

作者:栗嘰抱秋·1個月前

回到沈家莊的第二天。

沈昭寧站在議事廳門口,看著院子裡多出來的一匹馬。馬是黑的,油亮,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能養得起的。馬鞍上繡著金線,韁繩上鑲著銀扣,連馬鐙都是黃銅的。

“人呢?”問春草。

“在糧窖那邊。一大早起來就西轉,也不說話,就是看。”春草低聲音,“戴了個面,銀的,連臉都看不清。”

沈昭寧皺起眉頭,快步往糧窖走去。遠遠地就看見一個人站在糧窖門口,穿著一深灰的長袍,頭上戴著斗笠,臉上扣著一張銀,只出兩隻眼睛。面上沒有花紋,簡簡單單,但做工極緻,邊緣薄得像紙。

顧念雪站在不遠,手按在刀柄上,目一首盯著那個人。

“你是誰?”沈昭寧走過去,開門見山。

那人轉過來。面下的兩隻眼睛很亮,眼神平靜,看不出任何緒。他上下打量了沈昭寧一眼,從袖子裡掏出一塊銅牌,遞過來。

沈昭寧接過銅牌。牌子正面刻著一個“敕”字,背面刻著一行小字:“皇上前行走,監察天下。”心裡一。皇上派來的人?剛見過皇上回來,怎麼皇上又派人來了?

“皇上讓你來做什麼?”

那人從袖子裡掏出一張紙,遞給沈昭寧。紙上寫著一行字:“奉旨察訪民,不得聲張。”字跡工整,蓋著璽。

沈昭寧把銅牌和紙還給他。“既然奉旨,就請大人吩咐。沈家莊有什麼能為您做的?”

那人搖了搖頭,手指了指糧窖的方向。沈昭寧明白了——他要在莊子裡住下來,慢慢看。沒有理由拒絕,前行走的人,連地方都不敢攔,一個鄉紳之,攔了就是抗旨。

“春草,收拾一間乾淨屋子出來。”

春草應了一聲,跑了。那人朝沈昭寧點了點頭,轉往糧窖走去。沈昭寧看著他的背影,總覺得哪裡不對。走路的姿勢、形、甚至呼吸的節奏,都有一種說不出的

“你覺得他是誰?”顧念雪走到邊,聲音得很低。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普通人。”

“普通人戴不起那種面。”顧念雪的目追著那個人,“那張面是銀的,薄到能看見底下的廓。沒個幾百兩銀子做不出來。”

“你懂面?”

“以前在黑風寨見過。柳紅英有一個,鐵的,戴了三年,生鏽了。”顧念雪頓了頓,“這個人的面,比柳紅英的好一百倍。”

沈昭寧沒有說話。盯著那個人的背影,腦子裡飛快地轉著。前行走、銀面、不說話、只看——這個人到底是誰?皇上派他來沈家莊,到底是什麼目的?

當天下午,那個人把沈家莊所有的糧窖都看了一遍。每一間都進去,每一袋糧食都開啟看,連糧窖角落裡的老鼠都不放過。他不說話,也不寫字,只是看。看完了一個地方,就在隨攜帶的本子上畫幾筆——不是寫字,是畫圖。

沈昭寧跟在他後面,看著他畫的東西。不是地圖,是符號。一個個圓圈、三角、十字,像某種看不懂的暗號。

“你在畫什麼?”問。

那人抬頭看了一眼,合上本子,沒回答。

沈昭寧沒有再問。知道自己問不出來。這個人要麼不會說話,要麼不肯說話。不管是哪種,都不能

傍晚,那個人站在西山坡上,看著沈昭寧改良過的那十畝地。夕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面在晚霞中反著暗紅。他蹲下來,抓起一把土,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又用指尖捻了捻,然後把土放下,拍了拍手上的泥。

沈昭寧站在他後,看著他的一舉一忽然覺得這個人的作很眼——抓起土聞一聞,捻一捻,拍一拍。在哪裡見過?腦子裡閃過一個畫面。魏忠。上次來沈家莊,抓土的作,跟這個人一模一樣。

使使

西

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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