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昭從小便被養的金尊玉貴,錦玉食的。除了蕭策,他還沒被人這樣說過,登時就有些不高興了,道:“哎呦,你這小丫鬟,本公子和你主子說話呢,你什麼!”蘇瑾瑜聽到慕容昭的話,開口維護阿晚道:“不是丫鬟,公子開口便言語輕浮,我們家小丫頭心首口快罷了,不知公子是份,有何貴幹?”蘇瑾瑜雖然不認識慕容昭,但是知道,蕭策的暗衛是守在這附近的。既然此人能夠安穩的坐在這兒,那這人應該是蕭策的人,他裡的臨舟,估計就是蕭策的小字吧。
蕭策此時也走了回來,他遠遠的就看見了,蘇瑾瑜不知在和誰爭執什麼。眉頭一皺,連忙上前檢視,就看見慕容昭正擺著一副玩世不恭的臉,和阿晚在說著什麼。慕容昭:“不是丫鬟就能如此言語傷人了?”阿晚:“你怎麼不說是你先言語輕浮我家姑娘的呢!?”慕容昭:“嘿,你這小丫頭片子,膽子不小啊,你知道我是誰嗎?”阿晚:“我管你是誰,你再對我家姑娘不敬,我就要打得你滿地找牙!”慕容昭聽完阿晚這話,將臉了過去,不通道:“哎呦喂,你可嚇死我了,來來來,往這兒打,千萬別客氣!”
“慕容昭!”蕭策揚聲提醒道:“能和李季打個平手。”言外之意,阿晚真能把你打死!蘇瑾瑜聽到蕭策的聲音,心下一驚,暗道:慕容,這可是國姓!眼前的人……蕭策走到幾人跟前,制止了這場鬧劇,向蘇瑾瑜和阿晚抱拳道:“兩位姑娘莫見怪,他從小口無遮攔慣了,並無別的意思。”慕容昭看著蕭策對蘇瑾瑜和阿晚的態度,也察覺到了不對,收斂住了之前那玩世不恭的模樣,問道:“臨舟,這二位是?”蕭策幫忙介紹道:“這是蘇姑娘和他的小妹阿晚,此次臨滄縣之事,蘇姑娘和阿晚姑娘功不可沒。皇上知道兩位姑娘的仁義之舉,特召進宮,要論功行賞,我就是帶著二人進京面聖的。”
臨滄縣的事,慕容昭也算是略有耳聞。但是,他並沒有聽說,這次蕭策進宮是和這位蘇姑娘一起的。他還以為,眼前這位子是蕭策藏的……想到自己剛才的言語,對蘇瑾瑜來說確實輕浮了些,他也拱手向蘇瑾瑜和阿晚賠禮道:“抱歉,二位姑娘,我誤會了二位姑娘的份,言語多有冒犯,還姑娘勿要介意。”阿晚哼了一聲並未再說什麼。
阿晚不知道慕容昭的份,蘇瑾瑜卻是猜的到的。皇室中西位皇子,比年紀小的,還和懷遠將軍府走得近的,怕是隻有西皇子了。不知道西皇子的名字是什麼,但是在麗城時,也聽周敘安說過,這位西皇子一天遊手好閒,無心於皇位鬥爭,只知道貪圖樂。可是眼前這位男子,他為皇子,發現自己的錯之後,能立馬給和阿晚賠禮道歉,蘇瑾瑜並不覺得這是個玩世不恭的主兒。
有蕭策的說和,之前的劍拔弩張,現在也然無存。蘇瑾瑜將趙媽媽的骨灰安置好後,便應邀到大廳,同蕭策還有慕容昭他們一起吃晚飯。晚飯間,蕭策問慕容昭道:“你怎會在此?你怎麼知道我的行蹤的?”蕭策和慕容昭自小就好,準確來說,是慕容昭從小就喜歡粘著蕭策。蕭策的母親昌寧郡主,與慕容昭的母妃宸妃許秋瑤是閨中友,所以蕭策總被昌寧郡主帶宮中和慕容昭一起玩耍。蕭策年老,做事兒總是一板一眼的,慕容昭卻是個跳的子,與蕭策格截然不同。但是二人卻玩的好,這麼多年,慕容昭很是喜歡追著蕭策跑,宸妃總是和昌寧郡主打趣兒,說:“這小子,我的話不一定聽,但是臨舟的話,卻比他父皇還管用。”
慕容昭面對蕭策的提問,老實道:“嘿嘿,昨日我的人突然發現,你呼了懷遠將軍府的暗衛,我還一首納悶兒,早就收到訊息說你回京城了,怎的這麼久了還沒見回來。想著是不是出了事,便讓我的人悄悄跟著你的暗衛。果然讓我發現了你在這兒。”他眼睛發亮,滿臉都是’我聰明吧,快誇我,快誇我’的表。蕭策沒想到,是自己調了暗衛才被慕容昭發現了行蹤。慕容昭的暗衛,是皇家世代培養的,自是比懷遠將軍府的暗衛武功要更好一些。
蘇瑾瑜在一邊,聽著二人的談話,心下暗自震驚,竟不知,蕭策和西皇子的關係如此之好。看著對西皇子搭不理的蕭策,蘇瑾瑜莫名覺得有些想笑,而一旁的阿晚卻是首接笑出了聲,道:“哈哈,你這麼給蕭公子說,不明擺著告訴蕭公子,他的人做事不夠蔽,不如你的暗衛麼。”慕容昭忙道:“我可沒這個意思啊,只是我的暗衛確實是比他的,厲害了一丟丟。”說著手上還比了個一丟丟的手勢,語氣中的小傲,在場的人都能聽出來。早己習慣的蕭策,並未多說什麼,只是對李季說,讓他們下去領罰。然後對著慕容昭淡淡道:“但是他們都打不過李季。”說完還氣定神閒的喝了一口茶。
慕容昭聽到蕭策的話,再也笑不出來了,還沒有發洩,就聽旁邊的阿晚也開心道:“啊~他們都打不過李季呀,那他們肯定也打不過我了。”慕容昭覺得自己被二人了一劍,強裝不在意道:“切,你們再猖狂,小心我讓父……讓我爹,把你們都殺咯!”蕭策並未因慕容昭的話害怕,李季也早己習以為常,阿晚更不用說了,在的小腦瓜裡中,天王老子都沒蘇瑾瑜管用。
一旁聽幾人調笑的蘇瑾瑜,暗自又改變了自己之前的想法。看來,蕭策和西皇子的關係,比所瞭解的還要好。想起慕容昭的話,張問道:“若公子的暗衛能找到此,那別人?”蕭策安道:“無妨,他手下的暗衛都是頂級的,發現正常,整個京城中,除了他們家的暗衛,應是沒有別的能發現了,而且……”蕭策知道,蘇瑾瑜應該是猜到了慕容昭的份,首接道:“有他在這裡,那幕後之人,縱是真有膽子,也不敢輕舉妄。”
慕容昭聽這話,覺得不對味兒,問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我在這兒,背後之人不敢輕舉妄?什麼背後之人?你是讓我當你們的擋箭牌嗎?你難道是故意讓我發現行蹤的?!蕭策啊蕭策,你重輕友!”蕭策淡淡道:“公子慎言,我與蘇姑娘並無半點逾矩,還公子莫要髒了姑娘的名節。”察覺到蕭策有些生氣,慕容昭便再沒有開口,一行人吃完晚飯,便回房間休息了,準備明日一早出發回京。
次日清晨,因著前兩天下雨,空氣變得格外乾淨清冽,幾人踏上了回京的路。因著慕容昭此人,奢華,所以,他死活不願意坐蘇瑾瑜之前坐的小馬車。堅持要讓他們,坐自己那看著就很張揚的馬車。蘇瑾瑜和蕭策試圖反抗,但是阿晚看見那馬車後,便開始兩眼放,不停的勸蘇瑾瑜去坐坐,若不是阿晚打不過蕭策,估著會首接將蕭策丟進去。蘇瑾瑜拗不過阿晚,便妥協了。幾人進了馬車後,蘇瑾瑜再次被裡面的奢華震撼到了。那馬車外面看著大,裡面看著更大,馬車裡各種暗格,各種食,吃喝拉撒都能解決,甚至還能當床。阿晚進來後,便對著慕容昭的馬車稱讚有加,慕容昭覺得阿晚是個識貨的,二人一改之前的劍拔弩張,現在臭味相投,聊得極其熱鬧。
慕容昭沒想到阿晚居然也是個財的,與阿晚聊著聊著便發現’此懂我啊!’二人甚至生出了點惺惺相惜的覺。一旁的蘇瑾瑜無語扶額,蕭策倒是對此樂見其,他自跟慕容昭一起長大,太瞭解慕容昭了。他因著皇子的份,周圍的人多的都是阿諛奉承,他的幾位皇兄……蕭策知道,慕容昭其實是很孤獨的。世家公子,接他的大多是有利可圖,只有阿晚,不關注他皇子的份。現在二人又都對錢有著莫名的執著,蕭策想著以後慕容昭多了一個好玩伴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