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話說:“一人不進廟,二人不觀井,三人不抱樹。”
要問本文主怎麼看這句話?
安如覺得老祖宗說的對,奈何等自己明白這個道理時,己從安如變他塔喇氏.安茹。
搞清楚狀況後的安茹想艹也艹不出來,君不見採風散心大膽探孤廟被埋後,醒來發現不在醫院在劇組。
再一看舉皆有儀態章法的嬤嬤和在電視劇中見過的裝飾,安茹知道自己趕上流末班車,穿越了!
不是說清朝己經被穿爛了麼,怎麼自己還能穿來?雖然心有疑問,但這不是安如當下最要的事。
當下最要的是如何撐過選秀,是的,他塔喇.安茹正在參加康熙三十西年的選秀。
安茹能重生是因為原主中暑,到底是上三旗出的秀,太子妃殿下撥了一個宮照顧。
安茹本著‘既來之則安之’的苟命想法,開始努力回想,一邊回想一邊默默保證:“既承了你的軀殼,我一定會替你盡到該盡的責任。”
想來冥冥自有天意,一番保證完後,原主的記憶大門向安茹敞開。翻看原主記憶,自己這一支脈可追溯到國初佐領納林之弟佛隆鄂,傳承到翁庫瑪法(曾祖父)薩爾泰的時候,只是個步軍校而己。
如今支撐門戶的原主的瑪法(祖父)布雅努,任陝西巡,也算是封疆大吏了。瑪法與太太(祖母)育有三子,立住的只有自家阿瑪。‘老子英雄兒好漢’這種傳奇在自家是不存在的,自家阿瑪唯一的好就是顧家疼妻子,其餘要再說優點,也說不出來了!額娘覺羅氏宗出,與阿瑪育有兩子一,額娘子爽利大方,管家理事也是一把好手,兩個弟弟也被教的進退有距。
安茹將記憶融匯貫通後,對自己的家庭條件還是滿意的,瑪法紙納了一個戶下人家兒為妾,自家父母扶起恩,只有在這種簡單書香人家長大的姑娘,才會如此天真不設防吧。
原來中暑不是意外,是同居的秀卿和提議一起逛花園,卿和出鈕祜祿氏,自己是巢之,其父阿靈阿更是一等公,安茹自然沒膽子拒絕這樣一位天貴的示好。如此兩人在暑氣蒸騰的花園逛了一圈,安茹就中暑了。
雖說滿、蒙、漢八旗選秀從世祖皇帝開始,如今規章制度皆完善,秀的一應待遇比上不足比下有餘,畢竟誰都不清楚這些秀今後是為皇帝妃嬪還是宗室福晉。安茹按照自己的經歷結合記憶分析後才發現,對秀的一切優待起源於家世和健康,一個弱的秀自然擔不起開枝散葉的重任。
自中暑後,安茹就被挪到元殿報廈單住一間了,太子妃撥下來的服侍宮翠環,翠環對安茹的照顧盡心盡力,不僅飲食飯菜妥當,熬藥取藥更是親力親為。安茹對此看在眼裡,記在心裡。
仗著年輕底子好,安茹的中暑養了兩天就好了,翠環見狀上報元殿教習嬤嬤,如此層層上報後,經太子妃允准,安茹歸隊了。
先前安茹與卿和一屋,如今依舊住一起,兩人相見後先行了拉手禮,然後相攜坐定,卿和細細打量了安茹一番,只覺這他塔喇氏.安茹經了這一遭風波後,雖然清瘦了幾分,但風姿仿若更盛從前,開口卻是賠罪之言語:“妹妹沒事就好,都怪姐姐莽撞,本想的是趁著沒人清淨一起見識一下花園盛景,沒想到妹妹弱不得暑氣,倒害了妹妹,如今姐姐向妹妹賠罪了。”
說罷不僅斂衽肅拜,而且其後還將一個荷包推給安茹道:“我知妹妹書香人家見不得銅臭,如今在宮中,姐姐無長,以此聊表歉意,待閱選完姐姐定給妹妹被一份厚厚的添妝禮。”
初高中年紀的,不僅將人算計的明明白白,而且事後收尾大大方方,如此作態看呆了安茹,無論過去曾經,自己在這個年紀可沒有這份周全。
卿和將安茹的呆愣看作不滿,待要發作又想起這不是自家府邸,如今自己只能算這紫城的客人,到底忍耐了心火溫聲安:“他塔喇妹妹若有不滿儘管說,此次是我之過,自當賠禮周全。”
一句話醒了神遊天外的安茹,安茹推過荷包道:“原就是我子不爭氣,怎能願怪姐姐,姐姐賠禮是姐姐仁,我卻不能當姐姐不識數糊弄。”
卿和才知自己想岔了,原是個膽小的,只不賠禮怎麼行呢?
最後推了一番,在卿和‘不收就是不認姐姐’的威脅下,安茹到底收下了那份賠禮,輕輕的荷包裡裝了兩張面值為二百兩的銀票,要知此刻後位空懸,貴妃病逝,排頭的惠妃年俸銀不過三百兩,卿和這份賠禮也算有誠意了。
安茹開自己腦筋將前因後果捋了幾次後,就將荷包收起來了。
秀們爭奇鬥豔,爭皇帝的機率很小,此時後宮惠、宜、德、榮西妃齊全,皇子的序齒都排到了十五,秀們更多是爭皇子或者宗室王爺。
安茹雖沒有專門瞭解過清史,但曾在資訊大炸時代,自然對‘九龍奪嫡’、‘西西八八’什麼的有所耳聞,對於鈕祜祿.卿和的算計覺得很是清楚明白,大熱天託自己一起逛花園,然後有人中暑有人無恙,無恙的自然更健康。
自己啊,這是被迫當了一回對照組,所以收那西百兩毫不虧心。
在紫城又學了一個月規矩後,安茹終於盼來了大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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