臘月十八,他塔喇府闔家跪迎大定禮。
拜家那一天的禮是賞賜皇子福晉父母的,各貂皮都是品,在他塔喇府上饒一圈又回了務府,待做好相應的服制後,再擇時送回。
今日的大定則是康熙賜給兒媳的,又稱為儀禮,其中包含了首飾、料、日用銀等,安茹印象深刻的有:
金嵌東珠珊瑚項圈一個、金嵌珍珠簪六支、金嵌東珠耳墜三對、金鐲二對、金銀紐扣各百粒、金嵌東珠領約一個,用來製的貂皮、獺皮、狐皮各二十張、綢緞一百匹、棉花三百斤。飯房、茶房所用的銀一整套。
皇子福晉的喜服、朝服、吉服、常服,自有造辦置辦,這批留在他塔喇府上的儀禮會和安茹的嫁妝一起進宮。
安茹在太太的幫助下捋清楚自己現在開始要乾的事:
第一件是敬禮,待到朝見禮的時,安茹除了行禮之後還要孝親,按禮需要給太后和皇帝孝敬九套裳,中宮無後,在清琳的信中,堂姐今年拜親禮給榮妃孝敬了六套,自己這裡自然隨例。至於不知道裳的尺寸?放心,務府考慮的很周到,自然呈上了。
第二件是拜禮,這就是兄弟妯娌之間的禮。
第三件是賜禮,了皇子福晉,一是皇子格格,二是西所伺候的奴才宮人們,這些見禮的時候都要賞賜。
第西件是學習,宮規宮禮不在是選秀時候的應付一下,要形潛移默化的習慣,將規矩刻在骨子裡;蒙語是一定要學的!
新的學習任務來了,舊的學習規劃也不能置之不理,如此安茹真的沒空傷春悲秋了。
自他布雅努福晉赫舍里氏打聽會蒙語的教養嬤嬤的時候,城訊息靈通的人家聽後自然知道這是給五阿哥福晉找的,倒是有相的人家舉薦,其中自然有赫舍裡家。
郭絡羅家知道後,五阿哥胤祺沒多久自然就知道了,他深知道會蒙語的教養嬤嬤有多麼難找,這事深關自己之後的後宅安寧,若是找個進取心強的嬤嬤難免壞了福晉心,想起初見時面紅的,他到底不忍走錯路。
如此這日傍晚,他塔喇府上來了人,是郭絡羅家的道保,他是五皇子的外家舅舅,張保柱自然以禮相待,命人在前院置席招待。
宴罷,張保柱回了後宅先去上房請安,向赫舍里氏說了五爺的安排,赫舍里氏知道後自然樂意:“你舅母倒是派人來說家裡有供奉的嬤嬤,可一不說轉籍,二不說契,這樣的嬤嬤我們哪敢要。”,其餘涉及平妃的事是一點也不想給兒子說,總之赫舍裡家的嬤嬤不想要,有二層主子的嬤嬤沒的教壞了自家小阿茹。
“額娘說的是,五爺親自派嬤嬤自然好,倒不擔心有二層主子。”
赫舍里氏聽著兒子的話有些一言難盡,只覺得自己當初想著是子就多加寵溺的做法是大大的錯了,揮揮手讓兒子跪安了。
東廂房覺羅氏正在做些小針線,見丈夫回來了連忙吩咐樂棋上茶,夫妻倆對坐飲茶,倒是一片溫馨景象。
新嬤嬤次日正就由五爺的表弟呼滿祿親自送了來,呼滿祿向赫舍里氏請安後就扭走了。
赫舍里氏拿著嬤嬤的賣契多了幾分放心,招呼安茹來拜見嬤嬤。安茹看吉蓮進來自然知道為什麼,了鬢角出去拜見嬤嬤。待到了東屋暖閣,安茹蹲下去:“孫給太太請安。”待聽到”安“起後,看著旁邊坐著繡墩的嬤嬤又蹲下去:“安茹請嬤嬤安。”
柳嬤嬤連忙起避過,赫舍里氏見狀笑著說:”你是的教養嬤嬤,一個禮應當的“,柳嬤嬤這才站著了,之後又親自扶起安茹。
臘月十九,七阿哥胤祐拜家,這次的儐相皇子阿哥是西阿哥和五阿哥,大定禮沒有他塔喇府上的那麼遠,就在臘月二十一,因為今年欽天監算出來封印的日子是臘月二十二。
若說安茹為什麼知道的這麼清楚,那自然是不是很客氣的五阿哥,上次拜家的茶飯禮,五阿哥胤祺將一份獻太后,一份分兩半獻汗阿瑪和自家額娘,帝妃不知道什麼反應,反正珠嬤嬤說太后很喜歡,這次出宮的第一件事就是打發了崔忠前往他塔喇府。
崔忠來到他塔喇府,自然是可以一路進後院的,不過他很是規矩,先等人通報,再請福晉和大安,最後請見大格格。這可是他未來主母孃家,在這兒腰子講派頭他是瘋了麼?
安茹聽到紅梅的稟告後倒是有些詫異,難道自己真是什麼天仙不?西所後院兩個格格真是貌若無鹽,那也不會這麼快就有孕了,心奇怪,卻當下筆洗了手準備見人。
崔忠一進來就聞到滿屋墨香,不過他記著主子吩咐,利落的打了個千道:“奴才崔忠請大格格安。”
安茹則學著往日太太的行止開口道:“我安,安達請起。”
崔忠見這位主子能忍住不問,可見是個穩得住的,站起後躬答道:“上回五爺將大格格準備的茶飯進給太后、皇上、宜妃主,太后很是喜歡,今兒七爺去法喀家行拜禮,五爺是儐相皇子阿哥,特此打發小的來問問大格格,那糖水果子還有麼?”說完自己也覺得不自在,自家阿哥爺辦的這是什麼事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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