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明月不還,我自安然》第15章 生辰禮(1)

作者:清梧聽雨·1個月前

月初,他塔喇府上接到了家主布雅努從陝西西安捎回來的禮,回來送禮的管事是賀城,他老子賀綏就是府上大管事,一首隨家主宦遊西方。

這回的禮足有兩車,至於怎麼分倒不用安茹心了,這是瑪法給太太的生辰賀禮。其間不料、首飾,還有些古董、字畫和珍玩,除此之外,陝西的特產紅棗、板栗,核桃等乾果也有,起源於宋朝的德懋恭水晶餅之類的易放糕點餑餑也有幾匣子,之前信中向家人唸叨醇厚的黃桂稠酒,恐天熱壞了也捎回了原材料黃米、糜子、酒麴。

安茹見識後覺得所謂“三年清知府,十萬雪花銀”果然不是虛的,對瑪法的有了新的認知。

赫舍里氏見到禮單後心中哼了一聲,總算老東西還念著家裡,面上聲,能庫的囑咐庫,其餘食材皆給安茹分派。

時下八旗重禮,請客當天提溜人那肯定不行,瑪法遠在西安,屬下的三節兩壽自然進不到府裡來,他塔喇作為單傳好幾代的旁支,也沒有什麼親人,所謂壽宴,顧及來的多是太太赫舍裡家和額娘覺羅家的親近人。

安茹先向太太借了王嬤嬤當親戚活字典,問明況。

自家太太的祖父是索尼大人的弟弟,家立業後按照規矩分出來了。太太的阿瑪本是側出,奈何皇帝己經下令取消並嫡只能算庶子了,家後也很快分戶了。太太的額娘是庶福晉,原來得阿瑪寵,可惜的是因為胎大難產,母子俱亡,如此赫舍裡府上對太太這個出嫁姑倒是平常,只逢年過節禮數不缺罷了,按往常的況,應該是太太閒著的弟弟或者丁的侄兒來一個人,奉上生辰禮,請安後略坐一坐就走了。

自家額娘出覺羅,雖然一個月有固定的丁銀,被稱為鐵桿莊稼,但覺羅與皇室的脈遠了,想要再多也沒有了,要說北京城哪一撥人又窮又架子大,那是非覺羅莫屬。自家額娘有兩個弟弟一個妹子,兩個舅舅都在京城,姨母在太太的牽線下倒嫁了個不錯的人家,時下隨姨父在蘇州任上呢。

兩個舅舅家倒是子嗣繁茂,每次太太、額娘過壽或者府中其他宴請,人口倒是來的齊全。

安茹瞭解完親戚關係後,就知道這宴席和茶飯該怎麼安排了,按人口,最多五桌,為了安全起見,安茹還多備了兩桌。至於茶飯禮,一是給未至的親戚長輩的孝敬,還有就是將宴席上的葷食、果子、餑餑給參宴的親戚分,安茹多備了也不至浪費。

轉眼八月初五,他塔喇府上開始了被安茹稱為大掃除的全家灑掃,經過磨合,府中上下都知道安茹是個乾淨的,而且為了防止王栓那等事再次發生,安茹對府中各等奴才的薪俸賞罰都做了細緻的規定。

初五灑掃,初六備菜佈置,待初七他塔喇府中門大開,以待迎接眾位賀壽的親戚賓客,大爺張保柱也向衙門告假。

一大早起來,第一波拜壽的是家裡人:

張保柱和覺羅氏夫妻雙雙跪地叩頭:“兒子/兒媳賀額娘生辰,祝額娘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夫妻倆進獻的賀禮是:十兩銀荷包六對,漳緞秋,描金、描銀的松煙墨各一匣,松竹端硯一方、仙鶴祥雲端硯一方,《金剛經》十卷,孝經一本。

然後依次是安茹、呼他布、穆隆額姐弟三個。

安茹的賀禮是:親自設計配裳兩套,寧綢花繡荷包兩對。

雖然此時飾簡單,但安茹可是在故宮博過清後期錦華服學衝擊的人,設計的服不再是素綢,充分利用了兩位繡孃的手藝:一套棗紅銀繡盤長紋褂配有蒼藍馬蹄袖襯;一套石青緞地花卉紋對襟褂配有竹子綠馬蹄袖繡蘭襯

呼他布的賀禮是:《金剛經》兩卷,《孝經》一本,荷包兩對。

穆隆額的賀禮是親抄的《孝經》一本。

家裡人賀完壽,就開始用早膳,早膳倒是尋常,只多了兒媳覺羅氏親自下的長壽麵一碗。

用完早膳,張保柱帶著兩個兒子去前院代一會兒的親戚接待注意事項。

赫舍里氏祖孫三人則欣賞安茹進奉的壽禮,安茹小一手設計才能讓自家兩位長輩放下了兒/孫工不佳的擔憂。

覺羅氏細細看了之後笑著建議:“額娘,今兒您就穿安茹給您進奉的裳吧,棗紅配蒼藍,顯的您年輕”。

赫舍里氏自然笑著從善如流,覺羅氏和安茹母倆親自侍奉著換了裳。

沒過兩刻鐘,金珠來報:“覺羅親家福晉攜家人來向福晉拜壽了。”覺羅氏侍奉婆母坐好後迎了出去。

赫舍里氏攬著安茹笑著安:“今年你大了,可不能和你表弟、表妹淘氣。”

安茹自然笑著點頭應承:“安茹都聽太太的,去年打架是因朝魯表弟太欠了,學表妹講話將氣哭了。”

西

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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