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茹想了半晌,最後看著當事福晉朵吉詢問道:“和同住一個屋簷下許久,您覺得呢?”
多吉嗤笑道:“我覺得認為我這個福晉是那拉氏,也是那拉氏,憑什麼我做妻做妾?是以才在孕初期仗著肚子裡面那塊屢屢挑釁。”
安茹聽後驚訝了一瞬,不可思議道:“我們能嫁給皇子阿哥當然是憑著乾清宮的筆硃批啊!”
“一個小小的皇子後院沒名分宮子,自然沒那麼大臉乾清宮的瓷兒,只不過仗著肚子裡的那塊離間離間我和我們爺的夫妻罷了,了自然得利,不臉皮厚些也可不當回事。”
安茹聽到朵吉的回答後都驚呆了,試圖開個玩笑略過這個話題:“合著您對的機清清楚楚,那您還大庭廣眾問我這個幹啥,涮我玩兒。”
朵吉道安茹的佯怒之言也不在意,笑著說:“好姐姐,您開導開導我,我那天不小心在爺跟前了凌厲,吳嬤嬤讓我跟您學學,您放心教,我給您出學費。”
安茹聽後恍然大悟,原來前面那麼多都是鋪墊,到此刻才是圖窮匕見的時刻,當下沒好氣道:“我們爺私庫都讓我掌了,我還缺您那倆學費,識相的就把誠意出來。”
“我有徐謂的一幅《墨荷圖》、一幅《葡萄圖》,保真,五嫂只管教。”此刻朵吉也不再繞彎子了。
安茹心中立時有個小人兒口水滴答,當下調整心態,出營業笑容,開啟自己在大清的第一堂帶薪心理輔導課: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是正室嫡妻,那拉格格一個宮給你上眼藥你很不爽,重要的是你們爺知道,還護著?”
七福晉點頭。
“懷了孕,你也不敢首接調教,讓學規矩,就想口頭上放些狠話,出口氣,最重要的是讓七叔知道你的不滿?”
七福晉點頭。
“是不是吳嬤嬤讓你學學我,您覺得我窩囊?”
七福晉點頭未半而中途搖頭。
安茹對此毫不在意,窩囊事都做了,還怕拿自己當個典型?
本不怕!
“七弟妹,我們先由果析因:
西所,我退了兩步,但是以退為進,現在旻昂我教養、外庫房我掌管、五爺和我不說甚篤,但是也能說不錯,劉氏在抄經文學宮規。
五所,您退了一步半,沒有退徹底,家您掌了但沒完全掌,那拉氏足了但完全沒足,七爺還略微防著您。”
分析完之後,安茹看著七福晉的眼睛詢問:“此致,你比出什麼來了?”
七福晉此刻沒有與安茹爭辯鬥氣的心,思索了半響道:“我不如五嫂,退沒有徹底,進也沒有徹底,若不小心就快要進退不得了。”說罷後七福晉心中生了悔意,畢竟那拉氏要是生下七爺長子,自家哪位爺可不會像五伯這樣。
安茹見沒了爭那口氣的心思嘆了口氣道:“如此您快出師了,下面是我的淺薄經驗,您取其華去其糟粕吧。”
七福晉聽言連忙正襟危坐,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安茹期待著。
安茹失笑,茶點維持不住自己當老師的姿態,心中整理了一番才開口:
“一是,無論家世如何,既嫁給了皇子做了皇家媳婦,一定要守著規矩大義,你守著規矩,規矩就會護著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