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前兩天同五阿哥講了一通古之後,安茹就再也沒有見自家這位爺有空閒,先頭他為了不聽老學究大人的‘指點’,藉口‘中暑’逃了九經三事殿的議事後。
康熙這位汗阿瑪當時只當是兒子憊懶,因此並不在意,事後聽到荷西西所五爺中暑了之後,當下請趙昌去往太醫院調了脈案。
雖說脈案上寫的是雲山霧罩的,可康熙自己就懂醫,一看就知道五阿哥裝病了。這憊懶不來聽議事也罷了,反正不指他有建樹,但是裝病嚇唬他這位老阿瑪,這可是不孝順。
想求差事的八阿哥正謀算呢,想要懶的五阿哥卻得了差事,晨起五阿哥出門,後頭跟了一溜兒小太監,捧著涼茶水壺的、帶著上差小食的。
五阿哥這位大爺出了二門沒多久就返回來了,只見他走到在門口送夫的安茹跟前說:“福晉先頭說的與爺一道吃福壽海,可不要忘了啊,今兒爺可聽見你丫頭向你稟。”
安茹沒想到自己穿越到清朝,沒驗過送兒子上學,倒先驗到送丈夫上差了,覺奇妙,可堅決不能讓話把落地上:
“爺放心吧,了誰的還能了你的?”
五阿哥心滿意足的往出走,他領了巡視田的差事,這差事吧:他苦!
所以五阿哥向來都是和三阿哥和西阿哥,甚至七阿哥這一眾鄰居錯開走的,今兒返那一頓功夫。
幾位爺啊,裝上了唄!
兄弟幾個廝見了禮後,然後自然而然的匯聚在一塊往中路走,畢竟辦差是沒有銀子滴、五十兩皇子阿哥月例是不夠塞牙的。
相伴這一會兒,三阿哥就看不慣了,他作為最大的哥哥,也是前頭一眾阿哥中數得著的文武雙全,因此看五阿哥後這一串的小太監道:“老五,難道你真的中暑了,不會吧,你要真中暑了汗阿瑪能使喚你去巡視田?”
五阿哥聽後有些不好意思,但又想著多了這些件自己能有多好,因此得意的說:“都是爺福晉張爺,這不先頭中暑,汗阿瑪明察秋毫,可一個婦道人家懂什麼,爺帶著也不費事,這樣家裡福晉放心不是?”
這話說的人撐的慌,一眾的諸位誰是沒福晉的小阿哥?顯得他福晉多賢惠似的!
恰好快到九經三事殿了,眼看一眾阿哥爺結伴來了,自有人先一步去稟告,待到了跟前,梁九功己經在等著了。
康熙這位皇上是勤政的,但兒子扎堆來請安他還是高興的,面對一眾玉樹臨風的阿哥齊刷刷的打千請安道:“給汗阿瑪請安。”,康熙笑著起:“朕安,起喀!”
待兒子們起來之後也並不著急吩咐他們去辦差,而是賜了坐,讓人上了茶,然後開始父教子的時:“三十五年的昭莫多,你們都參與了,我們的火營是制勝關鍵,後勤革新也提升了不戰力,你們閒下來回想回想,然後寫個摺子遞上來,都是有家室快要下旗的大阿哥了,讓朕看看你們的想法吃。”
一眾皇子阿哥面對康熙這位汗阿瑪佈置的家庭作業,那必然是隻能應是,後頭安茹知道五阿哥的家庭作業之後,在心中毫不留的吐槽道,這帶有不知道多字的想摺子,而且是時隔一年的,就是茶膳坊再緻的餑餑吃著、頂尖的茶葉配著,那能消化的了麼?
阿哥們聚在九經三事殿,散在各個衙門值房,五阿哥騎馬走了一會後,就換上福晉給準備的寬簷草帽,這帽子雖然外在土些,裡可不馬虎。
畢竟是給皇阿哥使喚,為了氣,用莨綢編了麻花辮,然後襯在帽子裡面,不僅不扎人,還有一涼意。
五阿哥此時騎馬晃悠在田壟上念著福晉的好,在荷西五所串門的安茹看到來請示的青梅,當著七福晉這個弟妹還能遮掩不,越是遮掩,越讓人家好奇。
“七弟妹也不是外人,這讓我安閒半晌都不?說吧!”安茹淡定的讓青梅開口。
青梅道:“福晉,咱要試菜的福壽海,己是用了一半的量了,可各宮主子太多了,分潤不開,您看這?”
七福晉聽到這吉祥的菜名就知道有名頭,自家五嫂待自己自然是沒得說的,因此笑著說:“青梅這丫頭,這事也值得大驚小怪,我陪嫁好多幹味,都是我額娘給我搶的貢餘。說是先頭世家大族吃了幾千年,好件,我也沒覺得什麼好,取冊子來讓五嫂看看,有當用的先去使喚,到時候出鍋了給我這不會吃的分潤分潤。”
說到分潤,兩人都一道笑起來,這是先頭七福晉閒得發慌,就在清琳的攛掇下讓安茹給推薦小說,以此藉時的安茹自然給推薦了不。
這分潤還是從安茹的筆記中學來推廣的,形容明末場貪汙盛行,自上而下的貪。
當時的清琳和朵吉都在信中說順治年是多麼的廉簡民,如今這位聖主是多麼的強爺勝祖。安茹看後手上寫信湊合,心裡吐槽不斷:都說明末苛捐雜稅多,清朝所謂的火耗銀子不就是加稅麼?
實際上現在的賦稅是明末的一點五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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