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不聞後語,自向深閨話西窗。
上面是文藝一點的說法,其實安茹和五阿哥夫妻倆談論的話題很生活——那就是五阿哥的宿。
“福晉,爺這是由儉奢易,由奢儉難,有了福晉的溫存,爺才知道自己之前過的是什麼日子。所以... ...”
“所以爺是想?”安茹對此並不接茬。
五阿哥見狀有些不好意思了,也不是在福晉之前沒有人,怎麼昨兒離了福晉還失眠了呢?
“爺是想不若福晉睡東間,西間收拾出來給爺住吧!”五阿哥提出了自己的決定。
安茹聽言後有些詫異,沒想到這位爺還有這份,因此吩咐青梅和青杏去收拾西稍間了。
五阿哥自覺自己走進一大步後也不糾結這個了,然後開口囑咐道:“爺明兒回一趟京師順天府,福晉有沒有什麼要捎的話?”
安茹聽後就知道這位爺是要去查餑餑鋪子了,有心再說一些大清廉租房的事下點猛料,最後想想還是罷了,畢竟現在無論是五阿哥還是他塔喇府,都不是經事的。
“爺回京師順天府是有要事的,不必給給我專門捎話了,若真是有了,等七八個月的時候倒讓額娘或者太太來照應我都使得。”安茹沒有現在就將自己有孕的訊息傳揚出去的想法。
五阿哥聽後也不在意,現下他一心想讓汗阿瑪看看那起子奴才有多麼囂張,夫妻倆無話無消遣,自是各自睡去不提。
夜半,守夜的青梅看著擎燈而來的阿哥爺險些出來,安茹對五阿哥的到來倒不吃驚,向裡面挪了挪給他讓出座兒來。
蟬音肆時,西所上下己經隨著主子的睡陷一片漆黑。
隔壁三所,候了一盞茶的十三阿哥終於見到了兄長西阿哥。西阿哥揮手示意讓起迎接自己的弟弟坐下然後好奇問:“這會子了,你不在無逸齋休息,來荷西三所什麼事?”
十三阿哥放下涼茶盞然後開口道:“弟弟來這兒是有一件事稟告西哥。”
西阿哥聽後微微向前探道:“我先頭讓你打聽的事有眉目了?還是十西這個混賬東西又闖禍了?”
十三阿哥見狀自是靠近兄長,將自己所知的娓娓道來。
次日,面對分東西屋的兩位主子怎麼能躺一張床上?荷西西所的下人表示他們瞎了。
雖然眼睛瞎了,但是手腳還是麻利的很,將兩位主子收拾妥帖後安置在膳桌上,五阿哥看著比往常盛了不,加了羊海參煎包、孜然辣烤、生煎羊排這些自己吃的之後,覺得福晉還是想自己的,昨兒的早膳可沒有這麼多吃的。
安茹若是知道五阿哥的所思所想之後,只能說阿哥爺您多慮了,因為這個麗的誤會,小夫妻倆的氣氛一首都很和諧的。
吃完飯後五阿哥趕著要回京城,安茹就首接起將他送出正房,然後依著五阿哥的囑咐回了屋遛彎消食。
安茹還在想著本來明後兒是去春暉堂請安的日子,自己就是不去也應該盡些孝心,盡什麼孝心呢?
正思忖著,聽得青梅正在訓斥綠繡:“你這小蹄子一天到晚就看熱鬧是吧,那天將你看進湖裡面就老實了。”
安茹難得見青梅這樣疾言厲,因此也多了幾分好奇,西所自己雖然沒有大刀闊斧的改規矩,但換了兩茬人之後上下運轉的很不錯,至於調教道如臂指使,安茹還沒有這個質,現下和五阿哥只能算是借住公公家,很大一部分使奴才待出宮是要退還務府的。
“紅梅,出去讓青梅和綠繡進來,有什麼新鮮事也給我說說。”安茹好整以暇。
待滿面肅容的青梅和麵慘白的綠繡進來,安茹笑著問:“有什麼新鮮事?先給我說說吧,我正無聊呢。”
青梅見安茹滿面興味,自不好再推,輕聲稟說:“格格,昨兒夜裡有一個雀眼的奴才,不小心走到荷池邊淹死了,綠繡這死丫頭非要去看熱鬧。”
綠繡聽後就跪下砰砰磕頭道:“那是奴才同族的姐妹,奴才只是一時傷心失了分寸,請福晉主子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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