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再次升起時,己是八月十西。
五阿哥這位中秋宴負責皇子,自是要去鑼鼓的做最後的檢查,畢竟他可不想丟臉。
安茹起床後,看到侍立在一旁的是章嬤嬤,開口道:“嬤嬤有什麼就回吧。”
章嬤嬤接過青屏的梳頭工作,安茹閉目聽這位高階管家給自己的彙報:“回福晉主子,頭所大福晉,想來是要缺席中秋宴了。”
安茹聽了之後猛地睜開眼扭頭看著章嬤嬤,要不是這位老嬤嬤實在太六邊形、太全能,安茹的頭髮就要犧牲幾了。
“哪裡就如此了呢,大嫂昨兒神看著還好。”,雖然在安茹嫁進來的時候,大福晉己經是傷了,但這位大嫂做人做事實在沒得挑,安茹雖往頭所送了幾回東西,求墾擬了兩回單子,但頭所的回報也不可謂不。
五阿哥見了一回都笑著調侃:“羅月這丫頭真是發了狠忘了,可勁兒的蒐羅大哥的家底。”
安茹聽了之後想要還,後來得了大阿哥一句:“五弟摳摳搜搜,這樣讓弟妹都不長見識,將來出去還不得讓宗室笑話你刻薄?”
這一句話刺激了五阿哥,為此專門給自家福晉開了鑑賞小課堂,安茹樂得五阿哥自找話題陪著,自然從善如流。
記憶拉回,安茹看著不回答、不表態的章嬤嬤,心慨這才是頂尖打工人,用挽髮髻的時間平復了心緒後,安茹看著鏡子中的自己,與昨兒一般的小兩把頭,昨兒自己打扮的只能說低調奢華,今兒妥妥高奢出街。
因為經了章嬤嬤的手之後,有些細微的髮辮不僅勻稱還自然,安茹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對章嬤嬤的手藝表示了稱讚:“嬤嬤倒是好手藝,我記得庫裡還有皇祖母賞的黃芪和天麻,將這兩樣給大嫂送一些。”
章嬤嬤聽完自去吩咐人,要是平常日子,安茹高低得約七福晉這個姐妹花過來,兩人一起蛐蛐一下昨兒的宴席,可惜大福晉生病了,自己現在約著妯娌說長道短,有點沒心沒肺了些。
上了膳桌的安茹看著新鮮醬菜,好奇的看向青梅,畢竟醬菜在這個年代確實有技,六必居在這會兒也是百年老字號。
“福晉,這是慶司給主子的孝敬。”安茹聽了之後從容筷子,合著這宮中連個磚都是空心的是吧,昨兒八福晉重金設宴,今兒自己這始作俑者就了孝敬。
想起八福晉那討厭的臉,安茹就這五穀飯吃的香香的。
吃完早膳,聽了便宜兒子學會的新詞彙‘奴才’,安茹沒了好臉:“我是有孕了,阿哥爺是忙,但沒有到你們這麼糟踐主子的時候,一人五板子,換著來,誤了阿哥爺,等我你們的皮。”
懲治完奴才的安茹親自餵了兩勺米湯,回到正房的安茹看著跪在自己腳邊的吉祥嘆了口氣,終究還是太了,幸運的是康熙現在沒有那麼大含飴弄孫的癮頭,不然一個會說話的皇孫阿哥,學會說話學的不是阿瑪、額娘、汗瑪法就罷了,學個奴才豈不是招人笑話。
“奴才無能,讓人鑽了空子,請福晉主子責罰。”
安茹看著發抖的吉祥道:“我讓你伺候阿哥,非是不親近,而是想著你是太太調教出來的人,人品自然比我邊的丫頭能強些,等出了府,你要當大阿哥院裡面的姑姑還是要當管事娘子都由你,別妄自菲薄。”
待吉祥滿面激、鬥志昂揚的出去,青梅嘆了口氣道:“吉祥姐姐到底是年輕了些,那些嬤嬤和保姆嬤嬤到底人老。”
安茹聽著青梅這句話不置可否,首鼠兩端的原因自然是主人未定,這要是和五阿哥的佐領下奴才,家命都在主子一句上,就不信還能這樣!
理了一場風波後,安茹想著還要檢查給太后、康熙、宜妃的中秋獻禮,深覺得累,自己先頭過的都是什麼親力親為、水深火熱的日子啊,這還是章嬤嬤兜了宗室王公和阿哥公主之間中秋禮的結果!
紫城中皇子阿哥的三節兩壽一首於倒錢的狀態,尤其是親後的皇子阿哥,安茹檢查完禮後,這一天終於沒啥正經事了,安茹吃了一盅燕窩後就睡了。
這讓帶著菱角和頭米興致回來的五阿哥撲了個空,聽了福晉上午的行程之後,五阿哥也沒了笑模樣,福晉怎麼都好,就是太心了些。
杖斃、罰跪吩咐不下去罷了,慎刑司也開不了口,罷了罷了,自己以後多看顧一下福晉吧。
安茹還不知道自己枕邊人的活閻王想法,醒來之後有禮收還是很好的,菱角和頭米對於來說不是什麼珍貴件,但難得的是五阿哥這個做丈夫的有這份心。
了一頓的下午茶之後,到了早退的點還沒有看到家那位退堂鼓阿哥爺,安茹吩咐人說:“爺想來在務府衙門忙,不知道有沒有用膳,你吩咐人做些清爽小食、阿哥爺吃的藕夾、、薯塊等炸弄個大攢盒,再備些清火的茶!”
安茹吩咐之後就去東廂去看旻昂了,一個皇孫阿哥,因為阿瑪和嫡額孃的關注度減,就能被奴才們如此試探,畢竟是個孩子,安茹覺得力所能及還是要做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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