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明月不還,我自安然》第149章 頒金節(1)

作者:清梧聽雨·1個月前

聖壽節十日之後就是滿人的“族慶”——頒金節。

太皇太后晚年多病,皇太后為表孝順,曾多次上表簡化聖壽節,現在的聖壽節雖然也很宏大,但與族慶比起來還是更遜一籌的。

讓安茹覺比較安心的是,頒金節因為是紀念皇太極這位老祖宗將‘真’改為‘滿洲’的歷史節慶,所以一切飲食儀程都有規矩,不需要再開腦筋想吃食了。

“頒金節汗阿瑪會在太和殿舉辦宴飲,先在殿賀,王公、外藩使節按等級列席,丹陛與丹墀設百席位,展現“萬國來朝”的盛世景象,最後開宴。”

五阿哥給福晉科普萬之後,看著拄著腦袋安靜思考的福晉有些詫異。

己經提前看過頒金節宴飲食的安茹對此毫提不起興趣,畢竟茶、薩其瑪、打糕、金糕這樣的滿族傳統吃食,日常在宮中也能吃。

看著有話給自己講,又需要自己問些什麼的五阿哥,安茹思索了一會兒開口問了一個自己興趣的話題:

“那‘萬國來朝’,法蘭西、英吉利的那些傳教士也會上殿麼?”

畢竟知道嫂子養胎也很無聊的吃貨小哥倆最近上門頻率高了不,九阿哥確實是個語言天才。

在清朝,當皇子福晉,聽九阿哥給自己念十西行詩。

這個經歷對安茹來說還是很魔幻的,也點燃了對傳教士的興趣。

福晉開口問了這麼一個問題,五阿哥雖然詫異,但還是回了:“自然是有的,福晉不好奇今年會唱什麼戲麼?”

這種政治場合,國家法律相對廢弛,倡導以孝治天下,唱什麼戲安茹不知道,但題材閉著眼睛都知道。

但難得自家這位爺關心自己的興趣好,安茹還是回了:“好奇有什麼用,妾著個大肚子,宴席上魚龍混雜的,還能去看戲不,能去聖壽節妾就去了。”

眼看福晉越說越‘委屈’,五阿哥知道自己又說錯話了,只得開口轉移福晉的注意力:“怎麼不,等爺封爵開府了,福晉想什麼時候聽戲就什麼時候聽戲,別說頒金節了,就是半夜聽戲也讓他們演?”

安茹的注意力果然被轉移,不過是被轉移到紅樓夢,現在正是曹家盛世啊,曹寅在江南幾乎是土皇帝,作為康熙的兄深信任。

“難道我們也要養戲子麼?這可是不小的開銷!”

玩歸玩,鬧歸鬧,要是養戲子安茹可不許,畢竟現在紈絝些的八旗子弟己經開始捧角攀比了,這位爺別近水樓臺先得月。

城有著幾重長輩看著,無論是皇子還是福晉,都收斂一些,到了外頭府上,這位爺可是府上的土皇帝,說一不二,學壞只在一瞬間。

五阿哥看著計較銀錢的福晉,挲了一把臉道:“福晉不必在銀錢上儉省,爺還能短了福晉銀子花用不?”

安茹看著拉拉著個驢臉的五阿哥,自然知道自己的小家子氣讓這位爺覺得丟臉了,不過人家確實金幣爽快,庫房鑰匙也爽快。

安茹只能哄啊:“我的爺啊,您別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姜醋茶、琴棋書畫詩酒花貴好不啦。”

福晉這個唱唸做打的開頭讓五阿哥熄了火氣,然後抱臂而立,且看看唱唸做打的福晉能說出什麼來。

“咱們現在是兒子和兒媳婦,吃喝都用汗阿瑪的,將來爺開府了,能讓小輩們自己出去找飯轍麼?”

“您是皇子阿哥,咱出去就是多羅貝勒和貝勒福晉,弘昇只是皇孫,大了可要參加宗室考封的,您不得補?”

... ...

先頭上大學時奉行今朝有酒今朝醉的安茹違心念叨了一堆,總算讓五阿哥那張長長的驢臉變無奈:

“福晉想的周全,爺是娶到賢妻了,以後府中給福晉持爺是放心的。”五阿哥開始哄福晉。

調

穿

殿

滿滿

西

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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