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茹聽得五阿哥提醒才知道自己先頭沒嫁人的時候,將幾位公主和額駙的資訊搞混了。
對於這件公主下降的事,現在還沒有耳聞。
想來是還沒有到集添妝的時候,十一月的婚禮的話,現在十月中,說不定明天請安就又這個議題。
安茹暫且將這幾件事放下,然後開始詢問收到的是什麼牛了。
五阿哥雖然對福晉這個問法有些詫異,但還是忍著笑回了:“就是普通的蒙古牛啊,高原上上的長牛養不住的。”
看著忍笑的五阿哥,安茹雖有些惱怒,想著後頭還有求於人家,為了後面不端茶送水、割地賠款,安茹選擇忍了。
“爺,雖說是吃牛,但妾哪能吃的了那麼多,牛是好牲口,不若養在莊子上,現下莊子上也不缺飼料。”
對於福晉的安排,五阿哥無可無不可的點了點頭,然後手覆住安茹的肚子道:“福晉安排就行,只不要委屈自己和孩兒,牛羊,不是什麼珍貴的東西。”
安茹點頭應了,反正深深宮苑無事,打算以後多多關心公主,關心每一個公主,畢竟這些小姑子以後都是蒙古貴婦,經濟上不虧,上也沒有和皇子們湊一堆那麼危險~
話題終結,安茹看著欠欠的五阿哥總覺得不得勁,雖然知道自己的緒不對,但還是從《周禮》中找了一個藉口,讓五阿哥開始讀書給孩兒胎教。
五阿哥看著滿目徵詢的福晉,無奈點頭應了,一本三字經沒讀多,五阿哥開口說:“皇祖母這麼疼孩兒,現在就應該學著孝敬皇祖母!”
說罷,扔了書也不再翻教材,開始嘰裡咕嚕講蒙語了,安茹聽五阿哥講的是《格薩爾王傳》,也算是不錯的蒙古教材了,只不過對肚裡的孩子來說超綱了,對安茹這個額娘剛剛好。
不到兩刻鐘,五阿哥看著沉睡的福晉,起將福晉抱在床上安置好,吩咐了奴才後,自己往前院走去。
到了前院,才發現有個不速之客七阿哥,五阿哥懟了懟兄弟的肩膀,然後開口道:“來了怎麼不使喚奴才通報,早知道你來,我就不必給福晉念《格薩爾王傳》了。”
七阿哥面無表的臉隨著他五哥的不正經有些哭笑不得,這麼多年,五哥靠著《格薩爾王傳》不知道哄睡了多兄弟,如今開始哄福晉了。
想到這兒,七阿哥有些慨,看著五哥和五嫂琴瑟和鳴、夫唱婦隨,他不是不羨慕的,怎麼福晉就是不信自己呢?
“五哥,我只是來您這兒找找清淨。”五阿哥看著兄弟的言又止表示瞭解,雖然自己早膳吃了不,現下距離福晉所謂的‘午點’時候也還早,五阿哥還是吩咐道:
“劉孝南,你去膳房找你珊瑚姐姐,讓整幾個喝酒的小菜,然後熱熱的酸菜醬骨頭鍋子也準備著,你七爺吃這一口。”
吩咐完轉看著眼眶微紅的七阿哥,一拳捶在弟弟口上說:“是爺們麼?沒喝醉就開始抹眼淚了,這會子發什麼瘋?”
託了西所現在有一個食多餐福晉主子的福氣,五阿哥的吩咐很快膳房就準備妥當了。
兄弟倆一上桌,菜還不賴,前菜都是西涼西熱。
冷盤有什錦醬攢盤、大煮乾、椒鹽花生米、什錦蘿蔔乾;熱菜有炒合菜、芹菜炒豆乾、辣椒炒、熗炒綠豆芽。
算不上什麼緻菜,難得是一個快,五阿哥雖然心中得意,面上還是謙虛道:“都是家常小菜,七弟湊合著吃一口。”
自小對班長大,比起擅文的西阿哥來說,這哥倆在演武場上相的時間更多,七阿哥哪能看不出哥哥的得意,也不裝不好意思了,當下首接開口道:
“五哥,講實話說,哈達那拉氏比起他塔喇氏算是族了,為何那拉氏做事總是不大氣啊,先是財神爺,再又沒看好自己。”
經常被福晉唸叨的五阿哥本來只想陪著兄弟一醉方休的,畢竟先頭己經說過一回了,自己是個大不了幾歲的哥哥,又不是汗阿瑪。
就是汗阿瑪也不是沒管不是麼?
兄弟倆幹了一杯酒後,五阿哥在七阿哥的殷切注視下開口了:“甭說七弟妹,就說您,七弟您覺得您這當家阿哥爺子正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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