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爺們之間的熱鬧,醫是一點都不想看,因此順勢告退。
醫走後,九阿哥兇相畢道:“五哥,不能因為您捱了板子,就拉兄弟夥一起啊,再說到時候恪靖姐姐都要出閣了,我這當弟弟的一瘸一拐沒得讓蒙古王公看笑話。”
五阿哥看著還死不悔改的弟弟,扭頭道:“爺要養傷,九弟和十弟請回吧!”
九阿哥要再解釋一下,被一旁的十阿哥制止。
安茹在後頭聽到章嬤嬤稟告九爺和十爺要給自己這個當嫂子的請安,當下挑了挑眉,這哥倆是要打算曲線救國?
那可是不得行!
講實話,自己現在面子己經失的差不多了,要是缺了五阿哥這張裡子,那出去府上西面楚歌時,沒有五阿哥這個大裁判的公正,豈不是天不靈,地不應!
九阿哥聽完章嬤嬤回覆說:“福晉主子累了,因為半罐子水為始作俑者,福晉主子很惶恐。”
當下九阿哥好脾氣的吩咐章嬤嬤伺候好五嫂,出來後就臭了臉。
十阿哥想著乾西頭所那位嫂子,開口說了兩句安茹的好話:
“爺們被罰了,五嫂再跟著我們摻和,五哥能高興麼?
你福晉進門不向著你,你開心麼?”
兩句話問的九阿哥有些臊得慌,開口道:“爺也沒說什麼啊,不就是監督五哥抄金剛經,完不與五哥共罰麼?”
十阿哥見自家九哥轉過彎來了,才笑著開口:“汗阿瑪就是‘殺給猴看’呢,現在不樂意,那自然要想轍讓猴知道輕重。”
“說是誰,說誰是猴呢,好了,以後爺不看什麼哥哥弟弟們掉坑的鬼熱鬧了,好了吧。”
十阿哥看著想通下不來臺的哥哥覺得有些好笑,但也沒有再嘮叨什麼。
今兒撞到康熙這個嚴父的火線上,小哥倆老老實實快步前去上學。想起布庫,九阿哥有些愁眉苦臉的,今兒汗阿瑪肯定會吩咐師傅不留手的。
真是的,怎麼不給上布庫的皇子備著醫,汗阿瑪偏心。
大致瞭解始末之後,安茹徹底放下心來,雖然不知道父子聊了什麼,但從康熙這位公公的種種行為來看:
此刻的“汗阿瑪”,“阿瑪”的比例比“汗”的多得多。
瞭解完自家這位阿哥爺在務府衙門“辦差”的種種之後,安茹己經徹底放棄了老公這種行為!
換位思考一下,自己好像是十八線宦人家的窮小姐,走了狗屎運上嫁給家世頂尖二世祖,可能配自己這種水平的肯定也不是啥文武雙全的,人家明明能躺平,自己非要嘚啵嘚啵老公。
那不被削也得被冷落啊,可這不是二十一世紀,自己離婚之後還能走大主路線,自己甚至全家老小都是依附人家的菟花。
安茹是什麼時候想開的呢?
當然是從發現自己和恪靖這位公主的智慧值發現的,恪靖這位大姑子明明說的每一句話自己都知道,也以為自己瞭解。
可五阿哥一翻譯,自己就發現還有另一層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