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的安茹因為幾層婆婆在上頭,也是一心求和平,要鬆鬆放手,與格格和平共。
奈何現有劉格格仗著自己是弘昇生母一而再、再而三跟自己腰子;再有白格格假意投誠,待自己有孕後夥同五阿哥嬤嬤猛猛背刺。
安茹倒不是為搶男人傷心,而是為將西所眷出醜出到外頭憤怒,這不是指著自己這個嫡福晉的鼻子告訴眾人:
五福晉管家能力一般,連包出的格格都不住。
現在眼看大勢己去,要撿自己去年承諾的剩話兒過好日子。
晚了!
“好了,我特備了料子、請了繡娘,給你們量裁,不是你們倆有多麼恭謹得我心,而是出門不讓阿哥爺丟面,畢竟是西所的格格。
現在兩位這麼有神,那就不裁了,左右務府供的都是好料子,想要什麼模樣自己收拾吧。”
端水是不可能端水的;
拉一個貶一個也是不可能的,畢竟在倆垃圾人裡面做選擇,太委屈自己了。
安茹說完話之後就端茶了,白格格和劉格格對視一眼,委屈的退下了。
“福晉主子,您為何不拉一把劉格格,在前掛了不好,家裡也不是能讓立功封的,拉了豈不是更好。”
青梅說完之後,眼的看著安茹。
安茹自然這丫頭是為了自己好,自己也不是願意多生的人,隔幾年再生一胎就對了,但讓五阿哥子嗣只有這麼小貓三兩隻,那就是自己不對了。
青梅作為邊人,對自家福晉的想法自然知道。
安茹看道一旁的章嬤嬤,靈機一道:“你這丫頭何故來煩我,這不有現的師傅容你請教麼?”
青梅被自家福晉主子一指點,懇求道:“好嬤嬤,您給我解解,趕明兒您過生,我給您煮一碗味的長壽麵,肯定比綠竹那丫頭煮的好。”
章嬤嬤聽後笑著說:“那我可就等著了。”
“福晉主子拉攏了劉格格,那若這一胎是阿哥,爺的三個阿哥全由福晉主子看顧,這可極耗力啊。”
青梅聽完恍然大悟。
安茹聽了章嬤嬤說的也沒有反駁,主要是因為了解大概,也看了這麼多小說,自詡對康熙這個公公有些瞭解。
西所要是妻妾鐵板一塊,但凡有一丁點怠慢五阿哥這個阿哥爺,那自己都不落好。
還不如老實將兩個格格的愚蠢之在外頭,高位格格來一個也好。
這大家子出的格格,不是教養好,負擔也重,畢竟要是鬧的太過,家裡其他待嫁格格都會被連累。
先頭滿人不是很講究這個,但現在己經逐步在意了。
劉格格的預產期約莫在九月份,到時候新格格進了門,指不定就可以無痛當額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