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林苑是去年就議了裁撤的,今年汗阿瑪萬壽節比去年還簡單,馬上又要北巡,北巡路上肯定有大宴,因此也沒有忌諱了。
說起這一遭,安茹有了印象,去年在荷西西所,八九十為了這個差事還來了一遭。
說起舊事,讓安茹想起了自己那個夫妻檔小作坊,反問道:
“這事兒爺有印象,不過去年不是咱一道查務府的賬麼,怎麼都沒有訊息。”
自己擱這兒跟福晉表功勞呢,福晉一杆子將事支出那麼遠,五阿哥不願意,強自掰回來:
“爺只是個短暫打長工的,攬總的是西哥。
咱還是說正事吧,福晉,對於其他人來說上林苑的差事是肋,對岳父來說可是正正好好啊。
這回汗阿瑪讓爺安排北巡務府事宜,這下可好,順順當當將岳父調回來,福晉你說可好?”
安茹自然瞭解自家阿瑪的,雖然商低,但幹活還是有兩下子的,不然瑪法先頭應該不會將阿瑪留在京師順天府,而是想辦法帶到陝西才是。
“多謝爺費心籌謀。”安茹先是領了五阿哥的好意,然後繼續鋪墊道:
“阿瑪他為人樸拙、待人真誠,往日七品的時候,三十來兩的銀子都不夠送禮的,家裡還要填補不,之後爺也不必過度心,順其自然吧。”
五阿哥聽完之後對自家老丈人的印象好了許多,不過福晉自有福晉的顧慮,因此也沒有再說。
眾阿哥齊聚西所吃撐請太醫譬如昨日,安茹在馬車上搖晃吃乾糧就在今朝。
轉眼七月,紫城也一天熱似一天,康熙下令太子監國,兩個大臣輔佐,自己則是當孝順好大兒奉太后北巡去了。
起這一日也是聲勢浩大,其中的安茹只覺得熱和慢,領導總是最後到,原來這句話在哪裡都行得通。
仰賴於有一個管後勤的枕邊人,安茹這兒還有個冰盆,可週圍遍佈護軍和侍衛,安茹也不好現在就大大咧咧掀簾子,只能強迫自己心。
終於等馬車起來了,似是心有安,安茹覺得這會兒涼快多了。
等日頭大起來了,為了防止這小一萬人倒下,在前沿探路人搭建的大營子修整兩個時辰。
在馬車裡悶了一天的安茹終於進了帳篷,這會兒五阿哥回來了,看到臉熱的紅撲撲的福晉也有些心疼和後悔:
“福晉還撐得住麼?撐不住爺稟汗阿瑪和皇祖母,你回去歇著也。”
安茹一聽就有些著急,罪是罪,但這可是難得的旅行,因此自然不願意,也不好首接拒絕五阿哥的好意。
只得笑著反問:“將我送回去,爺親自照顧三位阿哥爺?”
五阿哥一聽也有些蔫兒了:“爺好心讓他們出彩,不用見天子尚書房聽老夫子掉書袋,如今還好心出仇人了?
這不沾包賴麼?”
安茹聽後也噗嗤一聲笑了:“爺的阿哥讓額娘照顧,額孃的兒子自然要爺照顧了。”
“爺還不是額孃的兒子麼?憑啥要照顧那個吃裡外的?”
“爺也是額孃的兒子,您傷額娘也會傷心,爺要好好照顧自己。”
夫妻倆正說話呢,有人掀簾子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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