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乾清宮出來的五阿哥覺得汗阿瑪聽是聽進去了,可沒召恭王叔,估計還有的磨。
哼著小調的五爺也不去務府扮黑臉了,施施然早退出宮去會知己。
“稟凌大人,五爺從乾清宮出來了。”一旁的小太監給凌普稟告。
正準備熬油點燈熬夜補賬本的凌普手一頓,賬本上出現了一個墨點子,急切發問:
“哦,那五爺往毓慶宮去了還是回務府了?”
“都沒有,五爺出宮去了。”
聽聞這個訊息的凌普放鬆了,低頭看著己經被墨點汙了的賬本,撂下筆說了一句“召張郎中來對賬”,然後腳步匆匆的去了毓慶宮。
與乾清宮一樣,毓慶宮今兒也是父慈子孝,弘皙阿哥正在給太子爺背書呢。
凌普大人聽了這個訊息,攔住想要通報訊息的小太監說:“我這當奴才的,怎好打擾主子父子天倫之樂,趕明兒窺機我再來,今兒沒有什麼要事。”
等出了毓慶宮,沒多遠遇上太子嬪李氏,凌普恭敬請了安。
風雪天在紫城的宮道上吃了半天雪,這對養尊優的太子公來說,當然是天下至苦的差事。
頂頭的主子不在,凌普也沒有去務府裝相的殷勤,首接出宮去了。
一邊往宮外走,一邊還想:要不人說五貝勒夫婦會呢,這大雪天就是合適吃鍋子麼。
先頭被凌普提過來對賬的張郎中,就是倒黴催的張保柱,他自知自斤兩,婿為了兒面子上好看,將自己這個岳丈從七品提拔到五品。
先頭阿瑪還以為是自己鑽營的,寫了信回來罵他,待得知是五爺的主意之後,額娘就託人給閨捎了信。
自己當時還不樂意呢,今兒被凌普頂缸,看著手中的賬本和離譜的數目,張保柱現在如坐針氈。
可一旁恭禮至的小太監笑眯眯的鋪紙磨墨,捧盤點香。
想起自己那個即將要被五爺遷怒的倒黴閨,張保柱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
小太監見狀也著急了,完不凌大人的差事,自己可不是責罰那麼簡單,有的是讓他生不如死的法子。
可這位張郎中是五爺岳父,要不是這層份,那得凌大人看重呢,這可怎麼辦。
伴隨著急得團團轉小太監,到了點燈的時辰。
安茹出了宮回府之後,聽見格格們等著給自己請安,想起自家爺這段時間的新歡,不,知己張束河。
作為福晉主子,先去應付了格格。
進門先聽馬佳氏一聲低低咳嗽的安茹眉頭皺了皺,自己這兒孩子多,這人也忒不注意了。
因馬佳氏這一聲咳嗽,安茹這個福晉主子今兒格外,不僅賞了姜棗茶,還以大雪的名義免了三日請安。
理完一攤子格格,想要會會阿哥爺知己的安茹得了一個“晚了”的訊息之後也不再強求。
前院五阿哥和知己張束河相見恨晚,後院安茹則是圍爐煮茶賞雪看畫兒。
本以為今兒算是得浮生半日閒,等到下午,聽見呼他布親自來給自己傳信:“姐姐,阿瑪生病了,適才被宮裡小太監送回來。”
。了愣茹安的息訊個這到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