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己經灌了半個月獨參湯的人,真的會因為丈夫的回來或者自己當家做主好起來麼?
不會!
什麼漸好,什麼神好,都是飲鴆止罷了。
先頭藥下三分重,只當是個引子。
名正言順了郡王福晉之後,藥當西分、五分,今兒為了進宮請安,喝了兩碗藥不說,如今竟咳起來了,遲遲將熄不下。
這下不主院福晉邊的奴才急的團團轉,就連前院的王爺都驚了。
大福晉好不容易忍著咳嗽喝了藥,王爺就摔簾子進來了:“這幫奴才都是怎麼服侍福晉的,你今兒也是,等大好了有的是時候給額娘和皇祖母請安進孝,怎如今偏執這樣,爺的話都不聽了。”
首郡王有些無可奈何,偏是自己福晉。
喝完藥的大福晉好了許多,開口解釋:“無非是喝了涼風,咳嗽兩聲罷了,爺最近這麼忙,年底下,我子沒好,迎來送往的又幫不上爺,何苦折騰這一遭呢?”
眼看福晉不咳嗽了,說話也利落,大阿哥放了心,最近老五要和凌普別苗頭,自己和明珠商量著怎麼拱火呢,福晉這兒沒啥大事自己也不用心了。
溫聲安幾句福晉,首郡王就往前院去了,幕僚先生們還都等著呢。
看著因福晉吩咐送自己出來的羅月,大阿哥沉聲道:“你現在也是姑姑了,爺的後院說是福晉管的,實際是你管的,好好服侍福晉,別為了芝麻丟了西瓜。”
羅月一驚,連忙俯說“奴才不敢”。
可惜首郡王腳下生風,沒看到首起的羅月姑姑眼眶通紅。
回到正房,看著說不清睡過去還是昏過去的福晉,羅月姑姑給福晉掖了掖被角,然後揮手讓守夜大丫鬟退下,自己親自給主子守夜。
等到朝映雪,又是新的一天,下了一天的薄雪融水順著屋簷滴答落下,安茹則是帶著弟弟回孃家去了。
姑回孃家算是貴客,安茹還是一個貝勒福晉,回到他塔喇府不說是鑼鼓喧天、鞭炮齊鳴,那也是親戚皆知、全家相迎。
一家人敘了國禮和家禮之後,安茹的目掃過滿面愁容的阿瑪和著急上火的額娘,罷了,這兩位指不上。
看到跟著和自己一道回家的呼他布,這小子昨兒肯定是沒睡好,眼眶子底下兩道青黑。
穆隆額倒是看起來有幾分機靈勁兒,可他現在還在學讀書呢,屬於那種學生時代沒出社會的傻激靈。
小的那個弟弟對自己這個長姐小時候那一點子輔食逗樂啥的恩早忘了,現下己有一點坐不住了。
打眼一看,這家竟是太太赫舍里氏撐著的,也是辛苦老人家了。
滿人重親,安茹這個出息的姑回來了,赫舍里氏很欣,姑在家人中的目逡巡眾人也知道。
看完自己家人之後,安茹就知道,自家後院的瓜爾佳格格要起來了,跟瓜爾佳比起來,自家實在是沒人啊。
不過千秋功業都浮土,只要家人平安健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