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問事兒問出自家福晉的好人好事,五阿哥與有榮焉,這奴才曉得給大哥帶個高帽子,可自家大哥什麼倔牛子,誰還能不知道啊?
有了藉口,兄弟倆掀開簾子進去,黢黑森的環境和落魄許多的大阿哥駭了兄弟倆一跳,主要是五阿哥。
大阿哥眯著眼看了一眼來人,也沒用兄弟們勸就開口:“我也是魔障了,生的時候不好好待,如今又打擾安寧。”
看著啥都懂就是不的大哥,兩兄弟也是沒法了。
恰這時候羅月捧了據說是大福晉最的茉莉妝進來了,前院沸沸揚揚的人聲也傳到了後院,大阿哥終於起了,圍觀的一眾人等鬆了口氣。
按理說大福晉死後的喪服應是兒或者兒媳婦給換,可大格格還是閨閣兒、弘昱也還是小娃娃。
西阿哥就要開口往五阿哥去請自家福晉和五弟妹,大阿哥揮手阻止:“你們嫂子當了一輩子的賢惠長嫂,臨了臨了,在爺這個枕邊人跟前都計較,何況弟妹們跟前呢。
羅月這丫頭雖說是個奴才,但福晉一向是當妹妹來的,讓羅月和福晉邊人來吧。”
一席話雖說的人詫異,但只要這位爺肯,現在有什麼不行的。
羅月生怕阿哥爺反悔,起就拉下帷幔,大阿哥識趣帶著兩個弟弟出去。
等到了耳房看著幾個恓惶的孩子,大格格看著阿瑪如此頹唐,停了不大一會兒的淚又滾下來了。
面對大侄,西阿哥和五阿哥這個當叔叔的,著實不知道怎麼哄勸。
大阿哥見狀撓撓頭,最後憋出來一句:“大格格甭哭,你好好的啊。”
一向是冷麵人的西阿哥看不出啥,五阿哥可繃不住了,不過這會子也不能笑是吧,只得扭頭從嬤嬤手中抱過弘昱。
小小的弘昱如今還是不知事的年紀,不過這孩子是個好脾氣的,由五叔抱著也不鬧人。五阿哥自家正院住了三個小孩子,對於侍弄小孩子的知識倒是從福晉耳濡目染了一籮筐。
覺得自己手不涼下意識的進侄兒後心看看有沒有出汗,的手一下子讓他黑了臉。
“大哥,嫂子去了是去了,您是這郡王府的天,您這當阿瑪的要給孩子們把天兒撐起來啊。”
親額娘新喪,小阿哥甭管知不知事,喪服裡是綢這就說不過去。
大阿哥張手要抱兒子,五阿哥想起剛剛自己和西哥進門眼看大哥拉著嫂子的手,到底沒給,屋子裡都是自己人,挽起弘昱的袖口一看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大格格眼睛一看,臉己經灰敗下去了,但見屋裡沒有外人,急吩咐妹妹二格格:“你去院給弘昱取一套裳,時間久了,小孩子出汗。”
二格格聽了姐姐的吩咐,“哎”了一聲朝著阿瑪和叔叔們福了個禮就出去了。
沒了大福晉這個鎮山太歲,不說有誰了郡王府的寶。
候著的人小坐了大半個時辰,大福晉終於小斂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