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明中堂啊,他也算戚屬人家,去了英親王府上的格格,這位格格輩分大,到了咱們這兒得是姑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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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晉在這次事上可圈可點,也是時候向福晉講講古了。
安茹伴隨著五阿哥的敘述,仿若看到納蘭明珠這位權臣的履歷卷宗。
明珠升職從侍衛起步,止於康熙十六年的武英殿大學士,在鬥升職的過程中平三藩有他、收臺灣有他、和俄羅斯打有他,等完事之後《太祖實錄》的總裁是他。
妥妥的文武雙全,權傾朝野之後這位大人貪汙那是帶著玩的,賣鬻爵有他,結黨營私有他。
提示快到了的敲窗聲中,夫妻倆止了話題。
火盆,洗驅邪皂的時候,伴隨著青屏高超的洗頭技,安茹仰躺著開始整理資訊。
即使康熙罷了這位中堂大人的實權,可人家現在還有大臣的名頭,還是大千歲首郡王府的長史。
這位明中堂窺見了康熙這位舊主的秘心思,畢竟現在太子穩如泰山,索額圖己經飄的不知東南西北了。
同住紫城的日子,就安茹窺見的只鱗片爪,太子政治上對國事是遊刃有餘,與雍正打太極的僚對著太子都是可小貓咪。
龍小的時候,老阿瑪可以慷慨的珍珠如鐵金如土、珍饈玉饌養大兒,對於和天子明黃朝服一樣的杏黃太子服,只當親子裝。
現在龍長大了,需要權柄、位置,他對康熙只當阿瑪,不當汗。
想來看著能十五石弓連珠的太子,康熙也會覺得兒子是清晨的朝,可他沒有世界終究是你們的這樣的覺悟。
大阿哥這個大千歲的名頭應運而生,明珠這個在康熙二十五年作為朝廷代表與俄使談判,義正詞嚴地駁斥俄方的無理要求,迫使其同意撤出雅克薩,為後來《尼布楚條約》的簽訂創造了條件的正義之,了首郡王府的暗室幕僚。
出讓或者以退為進傷權柄的明珠上了大阿哥這艘新船,甭說一個郡王府或者親王府,就是鐵帽子王府的長史對他來說也只不過是曾經滄海。
明中堂很有想法,大福晉這個病殃殃的主母去了康熙自不會委屈兒子,大阿哥示之以弱自有更配的上首郡王府份的福晉。
至於科爾坤,或者科爾坤後的龐大伊爾覺羅氏,早就被子嗣親緣綁定了。
幾個格格不過是一副嫁妝的事,可弘昱佔著嫡長子,將來就是世子,在將來就是...
最甘的果實沒有傾大放送了,自然後悔。
可若是謀了弘昱的命,安能有他納蘭家的好,不若謀他的名。
原配嫡出是盔甲也能是長茅,只能說這次五阿哥的差錯很在點子上。
“福晉,您要給你烘九曲紅梅香好麼?”
青屏的請示打斷了安茹的思路,不過不妨礙。
滿人分府就是兩家,遇喪事除了長輩,平輩間的服一向輕。
可一句“長嫂如母”,他們就要服‘小功’了,這對老公新談的安茹來說是個好訊息。
日子長著,該好好想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