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明月不還,我自安然》第219章 長草易(2)

作者:清梧聽雨·1個月前

畢竟自己當著一眾兄弟給汗阿瑪說自己要給福晉守三年,汗阿瑪雖不忍苛責自己,可現在也沒有充大瓣蒜庇護兄弟。

“大哥,弟弟今兒來主要是安我福晉的心,婦道人家,沒有見識過這場面,許是跟大嫂關係好,昨兒收了大嫂的託夢。

昨兒晚上折騰了大半宿,今兒早上我陪著用了早膳,現在府中只我一個閒人,想著給大嫂上柱香。”

五阿哥思忖了半宿,今兒早上跟張束河下那一盤棋前他就做了決定,還是要多做好事兒,在福晉的夢裡大哥龍困淺灘,大嫂必是心疼的。

有大哥和寶貝太子杵著,下頭能安定不。畢竟下面阿哥捆在一堆兒,都抵不上一個前頭這兩‘保’字輩的阿哥。

大阿哥果然上鉤,前傾,盯著弟弟追問道:“福晉給弟妹託夢,託的什麼夢?”

說完覺得自己一個大伯子如此打探弟妹私事有失統,轉念一想又有些傷:“福晉一定是怨爺沒有顧好孩子,不然怎麼不爺的夢?”

五阿哥見自他記憶裡就志得意滿的大哥如此,心中也多了幾分蕭索,大哥才二十七歲,還未到而立,前頭新長出來的發茬兒就有兩三白髮了,大嫂真是帶走大哥一縷魂兒。

心中想的這樣傷,面上五阿哥卻帶了悲慼,也不在賣關子了,竹筒倒豆子一般說了。

開口沒說兩句,大阿哥就讓止了五阿哥的話頭,明珠那條咬人的狗可在東屋呢。

接著心疼五弟沒吃午點,恐傷了五弟脾胃的由頭說是帶著弟弟去吃飯。

等出了書房,看到外頭低眉順眼候著的納蘭揆敘,五阿哥嘖舌不己,原來剛剛大哥的反應是這樣的。

他就說這坐定的時候時辰鍾指的是十一點,兄弟倆磨牙沒有一盞茶的功夫,大哥就對自己這麼

“大哥,汗阿瑪給你指了明珠當長史,那是他的帝王手段,您要真聽明珠的,那將來太子爺即位之後可不好說啊。

明珠這人對人甘語,百計款曲,而行鷙害,意毒謀險。

自康熙二十六年被汗阿瑪罷了之後一首是擺設,當皇帝的奴才時候這老狗都不老實,他先頭是藉著您長子的份和索額圖別苗頭,現在為了重掌權柄幹那賣鬻爵的勾當,什麼事做不出來?”

大阿哥看著坐定就叭叭說個不停的弟弟,有些稀奇,他印象中的這個五弟,因為皇祖母的寵溺,那真是皇阿哥中的皇阿哥。

可能因為什麼都來的容易,就是汗阿瑪看在皇祖母的淚珠上對這個弟弟都說的上寵溺了,沒想到看著敦厚的五弟還有這份見識。

五阿哥自然不會說因著福晉八卦,自己專門使奴才打聽了的,眼看著大哥的眼神越來越亮堂,五阿哥有些不好意了。

補充了:“大哥,您看現在王伯是個什麼面,將來您是兄王啊,只要不和太子別苗頭,踏踏實實給汗阿瑪辦差,您掙個鐵帽子王對弘昱就算有代了。”這麼一句後就不說了。

大阿哥見這弟弟將鐵帽子王說的跟大白菜一樣也是無語,時下八王議政雖然沒有汗瑪法那時候那麼大的權柄,但現在這個十八歲的弟弟將鐵帽子王說的如此簡單,也讓他這個實際上過戰場的人有些無語。

無語是無語,弟弟為了一顆夢能上門跟自己閒磕牙,想來這夢是有可取之的,自己聽聽無妨。

至於明珠,這條老狗既然讓汗阿瑪劃給自己了,自己連個奴才都降服不了,說鐵帽子王不是笑掉大牙。

“你大嫂說了啥?”

這話問的五阿哥尷尬,但還是清了清嗓子給大哥倒出來了,就連自己跟三哥在三十多年後,新帝登基十年的節骨眼上在夏日同年同月同日死的兄弟緣分也說了。

大阿哥越聽越嚴肅,這夢做的真實,要是真的,那自己真是得謹慎了。

撲扇一樣的大手拍了拍五阿哥的肩膀,大阿哥對這離奇的夢己經信了兩分,汗阿瑪還有二十多年春秋的話,自己先頭的打算就莽撞了。

畢竟到時候自己都五十多了,太子也不年輕了,相應的,後頭弟弟也長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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