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哥爺不接話茬無聊數茶葉,瓜爾佳就知道自己方向錯了,調轉馬頭開始激福晉:“福晉主子大方,月前開了金瓜茶,說是暖胃護胃對子好,對我等格格也大方分潤。”
越聽五阿哥越酸溜溜,這金瓜茶產自雲南,不易得,有人提議作貢茶都被汗阿瑪以勞民傷財否了,寧壽宮茶房也僅有兩個,皇祖母賞了福晉一個,剩下一個獨苗,自己也不好意思著臉求討。
沒想到福晉喝金瓜茶不喊自己,分給格格。
報復的喝完兩碗茶,五阿哥就了,想起先頭吃的鍋子這會兒正適宜,因此就吩咐奴才膳食上鍋子。
安茹要知道五阿哥這想法,一定將剩下半個金瓜塞給他,金瓜其實就是普洱茶,普洱會沖淡胃,抑制胃分泌,影響消化,嚴重時可能導致“茶醉”,表現就是心慌、頭暈、手腳無力。
正值十八歲的五阿哥正是胃口大的時候,去衙門上值午飯自己都吩咐人上瓷實的不說,還要多帶點餑餑備著他下午了墊吧,再常喝普洱,撐大了胃,以後胖死得了。
膳桌上聽到福晉特意安排了山珍,五阿哥舒心了,由著瓜爾佳氏服侍著用了一餐飯,飯後想起前院的張舉人,這人拍拍屁走了。
徒留瓜爾佳格格丈二和尚不著頭腦,既進了五爺的後院,福晉主子也不是苛刻細節的,長子長生母劉氏又是一個作死的。
兒雙全的功勞,生生讓這人弄丟了請封側福晉的理由,這樣的形,自己不上進才是自甘墮落呢,何況自家雖然兄弟多,可飯轍,阿哥爺願意,自己也得爭氣才行。
瓜爾佳格格揮退了奴才,從阿哥爺進門後的言談舉開始回憶分析,思量間還用筆墨記錄明細,很是用功上心的一個格格了。
正院安茹曉得向之後瞭然,能得敦厚名頭的五阿哥不可能在孝期睡格格的。
小說中的什麼靈驗到極致的避子湯其實統統是大寒之,孝期為了那一點男之歡作踐長輩指的格格,五阿哥沒那麼差。
到了前院的五阿哥上張舉人的飯點,這位張舉人作為在貝勒爺眼中的客卿,又和長史是那樣的規矩,他的待遇也不低。
五阿哥向來不心這種細碎邊角料事,張束河舉人的待遇,還是安茹這位福晉定的。
長史、司儀長、典儀什麼的都有品級,管領這個差早在西所的時候就有讓呼他布擔任的夫妻默契。
至於護衛,張束河一個相對文弱的漢人書生也不搭嘎,畢竟康熙這個汗阿瑪舉行圍獵、皇子當差、北巡、南巡的時候,護衛是要真出力的。
最後藉著與西福晉來往的時候,安茹知道了散騎郎這個職位,這個職位可以負責文書、記檔等事務,設定和職責在各個王府上據主子需求實際調整。
也就是門客好聽點的說法,五阿哥聽後甚是滿意,五貝勒府上的散騎郎安茹參考了六品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