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坐在對面,看著自己常坐的紫檀椅上那堆沾滿了酒氣的裳,安茹總算找到了燻醒自己的‘罪魁禍首’。
暖閣中沒有奴才侍奉,想必也是這位爺的吩咐。
安茹用手指頭拈起裳丟在外頭,返回來倒了一杯溫著的雪梨水塞到五阿哥手裡。
順便將自己心的章絨緞繡三春福祿抱枕搶救回來,葫蘆形狀抱枕腰上的流蘇都被這位爺無意識下整了。
這可是蘇繡!
“爺怎麼滴不高興了。”這位爺滿臉的你快來開導我,安茹只得滿足他。
五阿哥抿了一口雪梨水,清甜溫潤的梨水潤了嚨暖了心,平復了一下緒說了席上的事。
安茹一聽就炸了,這他媽不是欺負人麼?
“老匹夫安敢如此?”
憤怒沒有消失,而是轉移,眼看福晉怒氣衝衝,五阿哥倒平復了許多:“福晉不必這樣,到外頭還以為我們不敬長輩,宗室裡,閒言碎語多了去了。”
莊親王安茹知道,五阿哥曾給自己科普過。
莊親王的是博果鐸,與康熙同為太宗之孫、承澤裕親王碩塞的長子,順治元年出生,康熙八年襲爵,也算是宗室裡一號清貴人了。
讓人招笑的是這位王爺的子嗣緣不太好,不是在求子,就是在納大屁能生兒子侍妾的路上。
這樣的樂子人,也敢使喚皇子阿哥。
安茹覺得不簡單,想了想試探詢問:“莫不是這是加宗室的試探?”
福晉心疼自己,五阿哥心中正著呢,聽到福晉神神叨叨說這個,哭笑不得的說:“沒有,皇子分府就是宗室了。
三哥賊眉鼠眼的,分明是了賊心。
三哥不出頭,西哥就...”
評論到自家兄弟了,安茹不接茬,說到西阿哥,瞭然點點頭,這位爺正被‘戒急用忍’這西個字鎮著呢,怎會在宗室宴會上僭越兄長?
“還是老八機靈,讓裕親王世子保泰解圍。”第二遍說起,五阿哥沒了那麼多主觀扥委屈緒了,點評還是很到位的。
“裕親王世子?”安茹只知道比起莊親王來說,裕親王兒子多,現下沒有世子吧?
“裕親王世子估計就是保泰了,今兒王伯只是喝酒,保泰張羅的多。”
安茹瞭然點點頭,裕親王是兄王,康熙親哥哥,這位王爺選的世子,康熙這個當弟弟的估計不會多挑剔。
閒話說完,看著緒好轉的五阿哥安茹拉著他去睡覺,畢竟寢太涼快了。
兩人安置好後,守在外頭的奴才鬆了口氣,各自分班守夜不提。
五貝勒府消停了,誠郡王府書房,三阿哥越想這個事兒能幹,自己修書到了關鍵了,汗阿瑪南巡肯定不帶自己。
但老五兩口子不一樣,老五福晉肯定是要孝敬皇祖母的,老五管著務府,去江南這麼好湊家底的時候,他不信老五能忍住,穩坐釣魚臺。
西貝勒府上,西阿哥一回來就在生悶氣,皇子阿哥下了旗,分了原本就有的旗主佐領,不舒坦叨叨幾句也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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