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加燈,屋子裡因著燈盞更亮了,燭花就著五阿哥娓娓道來的故事嗶嗶啵啵,安茹在各故事裡,瞭解了京城各個王府的恨仇。
最讓安茹吃驚的是,以求子聞名的莊親王,這位王爺雖然在鑲紅旗佐領不多,但他是太宗子孫,這一支的始王是太宗五子碩塞,這位王爺為側出。
自家額娘也不是皇后,五阿哥語帶羨慕的原因是碩塞功勞不顯,但他是以側出份進八大功王的唯一一個。
現在能引領宗室八卦的原因是莊親王為了求子瘋魔了,算輩分他是康熙堂兄,因著這個份,他求宜男相的民納妾不知道鬧出多逸聞。
莊親王福晉雖是最後一任蒙古汗王林丹汗的孫,父親是察哈爾親王阿布鼐,嫡母是固倫溫莊長公主。
家室顯赫,但父親兄長接連因謀反被死,因著這一點缺,這位福晉是宗室裡面出了名的菩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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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加燈,乾清宮的燭火只會比貝勒府上更多,康熙正在看年份賞賜的摺子。
時辰一點一點的過,轉眼到天明。
新的一天開始,空氣冷冽,吸鼻腔都有一種麻麻的覺,可見今年確實是凍得狠了。
五阿哥攏著袖筒去上朝去了,臨近年要封印一個月,這小朝會格外的多。
到了乾清宮跟前,眼看大阿哥也在,五阿哥驚訝了一瞬,這朝會上講什麼事還能驚的了大哥?
心中好奇,面上不顯,看著端罩下石青的貝勒爺朝服,五阿哥杵了杵隔壁的七阿哥。
七阿哥猛地一下被自己五哥驚沒了瞌睡,眼神格外清明的看過來。
驚著弟弟五阿哥也不好意思,不過人注意力都來了,再不講話也不合適,當下開口說:
“七弟,您說咱是圖啥啊,先頭當頭阿哥的時候位比和碩親王,現在封爵了是能多倆錢花花,可站班看著挨挨的人頭,爺就堵得慌。”
不知道這是五阿哥八卦後症的七阿哥有些不知道怎麼說,他一向在外頭言語,因此五阿哥叭叭講了半天,只得了弟弟一句:
“五哥說的是,確實堵得慌。”
這和七弟聊天真是不知道聊什麼,沒有八卦興致的五阿哥閉了。
眼瞅著到了時辰,康熙過來升了座,一番請安起之後,開始了今日的議題——賞年份。
要花銀子,還是花戶部的銀子,這事就有的扯皮。
自己不管這事,汗阿瑪發多,花多,五阿哥攏起袖子作壁上觀。
一旁的七阿哥也是,八阿哥倒是與人換了個眼神,不過兄長們都不發言,自己也不好說。
戶部滿漢兩位尚書都在列,心中門清,往年都是循例,也就是半年年俸銀子。
到了今年這能為年小朝會上的議題,無非是萬歲爺這個當阿瑪的,想要補補剛分家的兒子。
馬齊是個頭,提前出列說了:“奴才為萬歲爺效死,一切都聽萬歲爺吩咐。”表明了自己這個當奴才的對主子的支援。
漢尚書陳廷敬是山西城人,見搭檔搶先唱了紅臉,將惡人留給自己,心中罵了一句頭。








